完。
我坐下來。
拿起鋼筆。
繼續簽字。
沒過多久。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請進。」
門打開。
上午那位年輕研究員探進頭。
「酒寄所長。」
「打擾一下。」
「怎麼了？」
「剛剛前台送來一個包裹。」
「說是寄給您的。」
「寄給我？」
「是。」
他把一個不大的紙箱放到桌上。
「沒有寫寄件人。」
我有些意外。
最近沒有買什麼東西。
更沒有人提前告訴我要寄東西。
「謝謝。」
「那我先去工作了。」
「嗯。」
房門重新關上。
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著那個紙箱。
確實沒有寄件人。
隻有我的名字。
猶豫了一下。
還是拆開了。
裡麵隻有一個很小的盒子，還有一張折好的紙。
我先打開紙。
上麵的字很熟悉，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媽媽。
【上次逛街的時候看見的。】
【覺得挺適合你。】
【工作別太晚。】
……
還是一如既往。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我笑了笑。
放下紙條。
打開旁邊的小盒子。
裡麵靜靜放著一支鋼筆。
純色。
款式也很樸素，正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拿起來看了看。
握在手裡的重量很合適。
忍不住笑了笑，把新鋼筆放到桌上，繼續處理剩下的工作。
窗外的陽光慢慢向西移動。
辦公室裡的光線也柔和了許多。
我擡頭看了一眼時鐘。
距離下班。
還有兩個小時。
※
我低頭繼續翻著資料。
不知道過了多久。
辦公室的門又被輕輕敲了兩下。
「請進。」
門打開。
剛才送實驗報告的研究員又走了回來。
手上抱著一箱文件。
「酒寄所長。」
「測試組給您的文件」
「放這吧。」
隨手指了一下左邊的桌子。
「好。」
他把文件放到桌上後沒有馬上離開。
遞過來一個需要簽名的申請表。
我拿起表格掃了一眼。
簽下名字。
遞還給他。
接過表格後實驗員還沒走。
「還有事？」
「沒有沒有。」
他連忙擺手。
「就是……」
他看了一眼剛剛放文件的那個桌子。
欲言又止。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桌角除了幾份文件。
還有一個沒有拆開的便當盒。
……
我這才反應過來。
今天中午。
好像還沒吃飯。
「酒寄所長。」
研究員小心翼翼地開口。
「您是不是……」
「又忘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多。
難怪胃開始有些空。
我伸手按了按額頭。
「確實忘了。」
「您不要忘記吃午飯。」
說完這話後研究員明顯鬆了一口氣。
他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任務。
轉身準備離開。
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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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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