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點。」
……
這句話她今天已經說過第二次了。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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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
研究所的幾個人也慢慢放鬆下來，有人拿著飲料坐到旁邊聊起了最近研究所裡的事情。
「輝夜小姐。」
一名年輕研究員說道。
「最近還習慣嗎？」
輝夜想了一下。
「習慣。」
「真的？」
「真的。」
她點頭。
「每天都有事情做。」
「有彩葉。」
「還有八千代。」
說完。
她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大家。」
研究員愣了一下。
隨後笑了。
「那就好。」
「其實我們之前還有點擔心。」
輝夜歪了歪頭。
「擔心？」
「嗯。」
對方看了一眼旁邊的同事。
「畢竟以前……」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沒有繼續，最後隻是笑著說道。
「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多了。」
輝夜沒有追問。
隻是低頭摸了一下胸前的月牙吊墜。
「嗯。」
「輝夜現在很好。」
※
另一邊，真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起了相機。
「等等。」
輝夜看過去。
「又拍？」
「當然。」
真實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種照片怎麼能少。」
「剛才已經拍很多了。」
「不一樣。」
真實晃了晃手機。
「剛才是生日會。」
「現在是你收到禮物以後的樣子。」
輝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有什麼區別？」
真實看向她。
「區別很大。」
她指了指輝夜抱著我手臂的動作。
「輝夜更離不開彩葉了。」
……
輝夜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非常自然地說道。
「因為輝夜喜歡彩葉。」
真實一下子沒接上話。
「你現在說這種話越來越熟練了啊。」
輝夜疑惑地看著她。
「不好嗎？」
「不是不好。」
真實笑了一下。
「隻是以前那個輝夜，可不會這麼直接。」
她看了我幾秒，然後又靠近了一點。
「那輝夜繼續這樣。」
「嗯。」
「一直這樣。」
……
我沒有馬上回答，隻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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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大廳裡的燈光依舊明亮。
但是外麵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生日會也接近尾聲。
有人開始整理東西。
有人準備離開。
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先一步和輝夜道別。
「輝夜小姐。」
「下次見。」
輝夜朝他們揮手。
「嗯。」
「下次見。」
等他們離開以後大廳裡剩下的人少了很多。
真實伸了個懶腰。
「今天還不錯。」
蘆花看著手機裡的照片。
「照片也不錯。」
帝明看了一眼時間。
「差不多該走了。」
乃依點頭。
「嗯。」
「不然回去晚了。」
雷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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