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直在想。」
「想什麼？」
輝夜沒有馬上回答隻是把盤子放到餐桌上，然後重新回到竈台前把最後一片吐司放進烤麵包機。
直到機器發出一聲輕響她才轉過身。
「昨天真的發生了嗎？」
……
我看著她。
「什麼？」
「生日。」
她輕輕摸了一下胸前的月牙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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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
她堅持戴著睡覺。
直到我提醒她洗澡的時候才摘下來。
今天一早又重新戴好了。
「醒來的時候。」
「輝夜還以為做夢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
她指了指客廳。
「輝夜去看禮物。」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昨天搬回來的禮物整整齊齊放在沙發旁邊。
連包裝紙都疊好了。
「看見以後。」
輝夜終於笑了。
「不是夢。」
……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當然不是。」
「嗯。」
她點點頭，然後忽然擡起臉。
「彩葉。」
「嗯？」
「以後還有生日嗎？」
我失笑。
「當然有。」
「明年。」
「後年。」
「以後都會有。」
輝夜安靜地聽著。
像是在心裡默默數了一遍。
最後輕輕點頭。
「那輝夜記住了。」
「什麼？」
「生日。」
「以後不會忘了。」
……
就在這時客廳裡的平闆亮了起來。
八千代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從畫麵另一邊飄出來。
『早上好～～』
『昨天玩得太晚了～～』
輝夜立刻轉過頭。
「八千代。」
『嗯？』
「明年。」
八千代眨了眨眼。
『什麼明年呀～～』
「明年也一起。」
……
八千代怔了一下。
隨後笑了起來。
『當然啦～～』
『不隻是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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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每一年。』
『八千代都會在。』
※
吃完早餐以後。
輝夜主動把盤子收進廚房。
我坐在沙發上順手打開今天的日程。
會議。
實驗報告。
伺服器維護。
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旁邊的平闆輕輕亮了一下，八千代沒有像平時一樣立刻湊過來，而是坐在畫麵的邊緣看著窗外發獃。
……
我擡起頭。
「怎麼了？」
『嗯？』
八千代回過神，又恢復了平時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沒什麼啦～～』
我看了她兩秒。
「不像沒什麼。」
她笑了一下。
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彩葉。』
『今天是多少號呀～～？』
我看了一眼手機。
「7月13，怎麼了嗎？」
八千代輕輕點了點頭。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呀。』
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廚房裡，輝夜擦乾手上的水走了出來。
「八千代。」
『嗯？』
「什麼到這個時候？」
八千代看著我們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揮了揮手。
月讀的界麵在半空中展開，是一張很舊的照片，一張月讀最初的宣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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