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虛驚一場？我顧不得膝蓋傳來的疼痛，伸手把倒在地上的輝夜抱進懷裡。
手指觸碰到她肩膀的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有些發抖。
「……」
沒有回應，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就當我要大聲呼喊的時候。
下一秒懷裡的人輕輕動了動。
「嗯……？」
輝夜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像是剛從睡夢裡醒來一樣，慢慢睜開眼睛。
「八千代……？你輸了……」
她的聲音還有些迷糊，她下意識以為碰到自己的人是八千代。
可是下一秒，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金色的眼睛睜大。
「……彩……彩葉？」
我沒有回答，隻是緊緊的抱著她。
輝夜的笑容慢慢僵住，她看著我的臉，終於察覺到不對。
「彩葉？」
另一邊。
八千代也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臉上本來帶著一絲笑意。
可是看到是我以後那點笑意一點點消失了。
「……」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隻是低下頭。
「彩葉。」
聲音比平時小聲了很多，我轉過頭看她。
八千代已經坐起身，手放在膝蓋上。
「抱歉。」
她停了一下。
「八千代沒想到……」
話沒有說完，她看了一眼還被我抱著的輝夜，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是八千代考慮得不夠。」
輝夜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從我懷裡出來然後慢慢坐直。
看看我，又看了看八千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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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她小聲說道。
我看著兩個人站起身指向門外。
「去客廳。」
※
客廳的燈亮了起來，我走到沙發前的時候，輝夜和八千代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我走過去，站在她們麵前。
「跪著。」
「……」
輝夜慢慢挺直腰。
「嗯。」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沙發上。
八千代也在旁邊跪下來，雙手放在腿上。
我看著她們，兩個人都低著頭。
剛才衝上二樓的時候，膝蓋撞到地闆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輝夜的視線掃過我發紅的膝蓋。
「彩葉，你的膝蓋……」
「別轉移話題。」
「……嗯。」
她把頭低了下去，八千代也沒有出聲，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我來回踱步。
「為什麼？」
輝夜擡起頭。
「什麼？」
「為什麼玩這個？」
「……」
她的手指在浴衣的衣擺上輕輕捏了一下。
「就是……」
她看了一眼八千代，八千代沒有替她回答，輝夜隻好重新看向我。
「輝夜和八千代剛才聊到這個，想著彩葉回來還要很久，就想試一下。」
「所以你們就一起躺在房間地上？」
「嗯。」
「燈也不開？」
「……嗯。」
「門也沒關？」
輝夜的肩膀縮了一下。
「這個是輝夜忘了。」
我閉上眼睛，那扇沒有鎖上的門，玄關沒有亮起的燈，空蕩蕩的一樓，還有二樓房間裡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那些畫麵又重新從腦海裡閃過。
我睜開眼。
「你們知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你們倒地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輝夜抿了抿嘴。
八千代也垂著頭。
「輝夜不知道。」
「八千代也不知道。」
兩個人的聲音很小。
我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盯著低著頭的兩個人。
過了一會兒，輝夜悄悄往我這邊挪了一點。
「彩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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