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安詳的彩葉輝夜愣了幾秒。
「昏過去？」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我的臉埋在她肩膀旁邊，我的耳朵熱得厲害。
「彩葉？」
輝夜又小聲的喊了一下。
我還是沒有回答，因為我現在根本不知道應該回答什麼。
剛才發生了什麼？八千代居然親了我，八千代，親了我，而且還是在我生日這一天。
腦子裡那點僅剩的理智，已經徹底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八千代……」
輝夜小聲叫她。
「嗯？」
「彩葉真的沒事嗎？」
「沒事。」
八千代蹲到我旁邊，她伸手撩起我的頭髮看了我一眼。
「彩葉隻是太害羞了。」
我聽見這句話，耳朵更熱了，不自覺的往輝夜懷裡又鑽了鑽。
……太犯規了。
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一直喜歡八千代，那個在月讀世界裡永遠站在舞台上的人，那個隔著屏幕陪我走過漫長歲月的人，那個我曾經無數次注視著，始終覺得遙不可及的人親了我。
我不知道在輝夜懷裡趴了多久。
當我慢慢把臉從輝夜肩膀旁邊擡起來一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八千代。
銀白色的長發垂在肩邊，衣服因為剛才的動作稍微有些淩亂，眼睛還有一點紅。
可她依舊是笑眯眯的看著我。
「……」
我又把臉埋了回去，緊緊抱住輝夜。
「誒？」
輝夜愣住。
「彩葉又躲起來了。」
我聽著她的聲音，沒有回答，此刻我心裡亂得厲害。
如果這是夢的話，我大概捨不得醒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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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我終於重新坐回椅子上。
蛋糕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盤子裡隻剩下一點奶油和水果，桌上的彩帶也被輝夜收攏到了一邊。
那個小盒子還放在我的麵前，我伸手把盒蓋重新打開，三個小布偶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麵。
彩葉。
輝夜。
八千代。
三個小小的人靠在一起，我拿起自己的那個。
深紫色的頭髮。
深紫色的眼睛。
衣服也是兩個人一起選出來的，仔細看的話，衣服上的細節並不完全一樣，在這個小小的布偶身上，同時留下了她們兩個人的想法。
我用指腹輕輕摸過那一點細小的針腳。
「……」
不知道為什麼，鼻子突然有點酸，我趕緊低下頭不想讓她們看見。
「彩葉？」
輝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
「喜歡嗎？」
「喜歡。」
這一次沒有猶豫。
「很喜歡。」
輝夜把自己的布偶拿起來，放到我的旁邊，八千代也把自己的布偶放過來，三個小小的布偶肩並著肩。
我看了很久，最後伸出手，把它們輕輕擺得更近了一點。
然後，一陣熟悉的香味靠近過來，是八千代，她…抱住了我，並且小聲又溫柔的說。
「小彩葉，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
夜已經很深了，桌上的蛋糕被收進了冰箱。
彩帶也被整理好，廚房重新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可我坐在沙發上，卻遲遲沒有起身。
輝夜坐在我左邊，八千代坐在右邊，我的手被兩個人分別牽著。
窗外的城市已經安靜了許多，遠處偶爾駛過一輛車，燈光從窗簾縫隙裡掠過去。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的時候。
輝夜趴在床邊夠手機。
為了不下床，還一本正經地說被子很舒服。
想起她在廚房裡偷偷準備早餐，想起她早上站在玄關，一遍又一遍讓我早點回來。
想起她剛才看到我沒有反應時，小心翼翼問我是不是不喜歡。
還有她剛才抱住我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溫度。
我又看向八千代，她安靜地坐在那裡。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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