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
我的後背一點點發冷，剛才那個東西移動了，沒有腳步沒有聲音就從身後到身前了。
緊接著黑暗中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
「……輝夜。」
輝夜身體一下僵住，我也聽見了那聲音很小，卻異常清楚，就像有人隻隔著幾厘米貼在她耳邊說話。
「……輝夜。」
輝夜沒有回答隻是抓著我的手慢慢往後退，我也跟著她，腳後跟碰到了牆，但我們前麵依舊什麼都沒有。
然後一小塊白光突然亮起，在走廊盡頭一個人站在那裡背對著我們。
很高，長發垂到腰間，穿著一件顏色很舊的白色衣服，她站得筆直一動不動，輝夜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誰？」
我沒有回答，因為那個人正在一點一點擡起手，手臂彎曲，指尖朝著我們。
然後她慢慢轉過頭，動作非常緩慢，脖子先轉過去，肩膀沒有動，頭一點一點偏過來。
最後臉完全轉向我們。
一張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而且蒼白得過分的臉出現在我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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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夜猛地吸了一口氣。
「……」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下一秒所有燈同時亮起，啪！走廊恢復了光線，那個人消失了，什麼都沒有，隻有一麵空蕩蕩的牆，輝夜抓著我愣了幾秒。
「……」
她突然轉頭。
「八千代。」
「嗯？」
「我們出去吧。」
八千代也點頭。
「同意～」
我看著她們兩個。
「剛才不是還想繼續？」
「現在不想了。」
輝夜回答得非常快，八千代也已經開始操作終端。
「八千代覺得體驗到這裡已經夠了。」
她低頭劃過界麵，係統設置，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
我看著她。
「怎麼了？」
八千代沒有馬上回答，她又操作了一次。
屏幕上原本應該存在的退出按鈕不見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八千代盯著終端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奇怪。」
輝夜湊過去。
「怎麼了？」
「退出按鈕沒了。」
「誒？」
輝夜也打開界麵她翻了幾下。
「我的也是。」
我打開自己的界麵也一樣，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個項目狀態。
【探索中。】
我看著那三個字。
「……」
偏偏這種時候還要來這個，我在心裡罵了一句。
八千代沒有說話，她低著頭指尖在終端上快速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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