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為風尚,畫墨竹的畫家很多,如李衎、趙孟頫等名家,都是湖州派的繼承者,他們都創造了自己的風格。趙孟頫之妻管道升,擅畫竹,她畫的墨竹在元代頗負盛名。李衎,尤善雙勾設色竹及水墨竹。李衎曾遍遊東南山川,深入竹鄉觀察各種竹子的生長狀態,所畫的竹子極為真實、生動。
同是元代人的高克恭、倪瓚、吳鎮、柯九思畫竹都有很高的成就;明代王紱、夏昶畫竹更有新的麵貌;清代鄭燮、徐渭、石濤、八大山人諸人,畫竹別開生麵,都自成家法。
北宋 文同《墨竹圖》
竹竿的畫法
畫墨竹先要學畫竹竿。畫竹竿可用羊毫或兼毫,用能夠飽含水墨的筆,取其易於滲化、多於變化。
前人常說寫竹竿如寫篆書,中鋒運筆,起止藏鋒,竹竿自然凸出紙麵。
畫竹竿,一筆一筆都要留節。竹子的生長規律是:竹梢處漸短,至竹竿中部漸長,至竹根部又漸短。各段在節處行筆要留空,要筆斷意連,畫全竿要一氣嗬成。
寫竹竿可以由上向下寫,也可以由下向上寫。為什麼要用“寫”字呢?是因為畫竹子的時候用筆確實和書法十分相似,畫竹竿用的就是篆書寫法。用筆向下寫要注意竹竿是上細下粗的,用筆向上為逆筆,逆向用筆容易畫出竹子蓬勃向上的生長之勢。
寫竿宜分出濃淡,可以前濃後淡。前淡後濃也可。粗的竹竿較淡,細的竹竿較濃。
畫竹竿用筆要爽利,最忌臃腫。竹節不可畫得長短平均,因為這樣不符合竹子的生理。注意不要把竹竿之間畫得節對節,每根竹竿的每節,用筆要上下相承。
《芥子園畫譜》上有畫竹竿的要訣:
竹竿中長上下短,
隻需彎節不彎竿,
竿竿點節休排比,
濃淡陰陽細審觀。
竹節是很難畫的。每段竹的上一節要覆蓋下一節,下一節要承接上一節,中間雖斷筆,意要相連。竹節要有環抱竹竿之意,但是又不能太彎,不能相離太遠。太彎就像骨節,全無竹子的清剛之氣;太遠則竹竿不能連成一氣,失去了生機。
寫節用筆要著力,用濃墨趁竿尚濕時寫入。舊譜有“蜻蜓眼”“銀鉤”兩種寫法,或稱用隸書用筆。現多用“八”字、“乙”字式。《芥子園畫譜》上有畫竹點節的要訣:
竿成先點節,濃墨要分明,
偃仰須圓活,枝從節上生。
竹子底下有鞭根,鞭根也是多節的,要畫得蒼勁有力。注意竹節既要畫出其“勁節”之感,又要和竹竿相融合。
竹枝的畫法
寫枝用草書筆法,行筆要快,不可遲疑軟弱。
寫時可由外向裡,也可由裡向外寫,順逆兼施。枝在節上互生,可左右出枝,也可前後出枝。枝有老嫩,畫竹枝有很多名目,嫩枝三合者叫“雀爪”,梢部直者叫“釵股”,生葉的枝叫“丁香頭”,從外往裡畫的枝叫“垛疊”,從裡往外畫的枝叫“迸跳”。寫枝不要左右對生。
畫枝下筆要遒健、圓勁,生意連綿。行筆要迅速,不可遲緩。老枝挺然而翹起,嫩枝和柔而順暢。葉多的枝要垂下,葉少的枝會昂起。有風的風枝會隨風而傾斜,下雨時的雨枝會下覆。這些都要在大自然中仔細觀察。
畫竹樹要從最小的單元畫起,注意出枝的順序,要畫出四麵出枝的效果,不可畫得如掃帚一樣。
畫竹枝要注意竹枝和竹葉的關係。一張畫中有很多竹枝,應該注意它們的空間感,互相穿插的關係要表現出來,竹枝的墨色應不同。枝與枝之間不要平行,也不要交叉太亂。竹枝是左右互生的,而且要畫出左右不同的變化來。
畫各種向不同方向生長的竹枝的時候要注意筆法用中鋒,筆力要挺健。
竹葉畫法
畫葉之法,下筆要勁利,實按而虛起,不可拖泥帶水,要畫出竹葉銛利的形態,這是畫竹過程中要勤加練習的。
畫葉要觀察竹葉的生長規律,寫葉要三四片葉成組,並重疊交錯。《芥子園畫譜·竹譜》圖例中有各種葉的示範:一筆橫舟、二筆魚尾、三筆金魚尾、四筆交魚尾……俯葉有:一筆片羽、二筆燕尾、三筆個字、四筆驚鴻、落雁等。其中主要是二筆魚尾、三筆個字、四筆分字(落雁),其餘都是這些基本組合的變形與相交。所以,練習寫竹葉的組合,可以隻練習一筆、二筆、三筆、四筆四種形式。要仔細觀察竹葉在露潤時、雨打時、風翻時、雪壓時和晴天時的正反低昂,各種姿態,然後下筆才能自然生動。
布仰葉式
一筆橫舟
一筆偃月
二筆魚尾
布偃葉式
葉子不要平行畫出,不要有呆闆的組合,否則要用辦法來“破”,即用一筆葉子打破平行、呆闆的布局。比如將兩個“分”字重疊,再用一組“個”字葉來破,即為常用的一種疊葉程式。疊葉不能僅用一種程式。疊葉要注意聚散疏密變化,多而不亂,疏而不散。《芥子園畫譜》上有畫葉的要訣:
畫竹之訣,唯葉最難,
出於筆底,發之指端。
老嫩須別,陰陽宜參,
。竿掩必記,葉承先枝
,舞飛須勢,加相葉葉
】節章錯無 𝘄𝘁.𝗽𝗼𝗼【
。五聚三攢,二迸一孤
,俯下以陰濃則夏,承上而篁嫩則春
。伍為而梅鬆與堪始,姿之雪霜具須冬秋
,葉墜而枝墜兮雨帶雲,枝偃而葉偃兮晴帶天
。列之字人無雨帶,排之字一不風順
,疊重而聯比忌最,加交以映掩宜所
。墨其淡濃施宜,枝之後前分欲
,偶排忌兼,忌四有葉
,柳似不細,蘆似不尖
。手似不五,川似不三
,三二至以,筆一由葉
。安細須還,個疊分重
,攢相筆細,葉側以間
。連者斷而破者比使
葉竹與枝竹
法筆的書草用當枝竹畫說人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