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淩晨兩點的報喜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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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晚讀課。
沈書韻抱著課本，在教室裡來回踱步。
王茂林沒來，估計是在辦公室批改試卷。
陳敬山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語文書，心思卻早就飛了。
他得找王茂林請假。
理由都想好了，剪頭發。
這是學生們百試百靈的請假理由。
晚自習的鈴聲響了。
十分鐘過去了，王茂林還是沒來。
陳敬山有點急了。
他湊到林知夏耳邊，小聲說：
“班長大人，我出去上個廁所。”
林知夏點了點頭，沒多問。
陳敬山溜出教室，直奔教師辦公室。
“報告！”
“進。”
推開門，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幾乎所有的高三老師都在，一個個埋頭批改試卷，紅筆在紙上飛快地劃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油墨味和咖啡味。
陳敬山徑直走到王茂林的工位前。
王茂林正趴在桌子上，批改生物試卷。
手裡的紅筆不停打勾，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抽一抽的，想壓都壓不住。
“李老師，我明天中午想請假。頭發長了，想去剪一下。”
王茂林抬起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板著臉，皺著眉頭：
“放假的時候怎麼不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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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菜市場賣菜，放假的時候我得回去幫忙，沒時間。”
陳敬山說的是實話。
王茂林盯著他看了兩秒，點了點頭。
“行。剪完頭發趕緊回學校，不準去上網。”
說完，他從抽屜裡拿出請假條，刷刷寫了一張，遞給陳敬山。
“謝謝王老師！”
陳敬山接過請假條，一溜煙跑了。
看著陳敬山跑遠的背影，王茂林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就在剛才，他批改完了所有的生物試卷。
陳敬山，滿分。
這可是全市統考的試卷，難度比高考還大。
整個青川縣，生物滿分的，隻有陳敬山一個人。
“我靠！！！”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呼，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
孟鬆年手裡的紅筆“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瞪著眼睛，看著手裡的試卷，一臉不敢置信。
“怎麼了老孟？”
旁邊的化學老師陸川好奇地湊了過去。
“滿分！數學滿分！”
孟鬆年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檢查了三遍！一個錯都沒有！
而且他的解題步驟，比標準答案還要簡潔！”
辦公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不會吧？這次數學這麼難，還有人能考滿分？”
“我教了二十年書，從來沒見過全市統考數學考滿分的！”
“快看看是誰！”
王茂林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不用看。
肯定是陳敬山那小子。
深夜。
青川二中的教務處，依舊燈火通明。
老師們正在加班加點，進行最後的統分和排名。
十二點整，所有試卷批改完畢。
一點半，統分結束。
兩點整，排名出爐。
王茂林睡得正香，手機突然響了。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
“喂？”
“老王！老王！你快醒醒！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統分老師的聲音激動得都破音了。
王茂林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陳敬山！陳敬山考了74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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