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鏡頭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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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點著的煙，啪嗒又掉地上了。
王茂林踩了踩，指著陳敬山，半天憋出一句：“你小子……”
周圍的老師都麵麵相覷。
剛才還說“有手就行”，轉臉就成了“近十年最難”。
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女記者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就是聽見“135以上”才擠過來的。
標題都想好了：
#第一個交卷考生放話：語文保底135#
#00後考生有多狂？提前半小時交卷估分135#
結果現在……
她清了清嗓子，把話筒又往前遞了遞。
“那這位同學，你對自己的成績大概有個預估嗎？
能考多少分？”
陳敬山皺著眉，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
過了好半天，才撓了撓頭，一臉靦腆。
“嗯……
可能……
大概……
90多分吧。
題太難了，好多都不會。
能及格就不錯了。”
全場沉默。
王茂林捂著額頭，沒眼看。
女記者深吸一口氣。
攥話筒的指節都發白了。
“可是我剛才好像聽見，
你跟這位老師說，能考135以上？
而且要是沒把握，怎麼會提前這麼久交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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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陳敬山一臉無辜，眼睛瞪得圓圓的。
“阿姨你聽錯了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135？
做完了就交唄。
總不能在裡麵坐著發呆吧。”
“阿……姨？”
女記者的笑容，徹底裂了。
她今年才24。
昨天剛過的生日。
她咬著牙，維持著最後的職業微笑。
“好的好的。
謝謝你接受采訪。
祝你考試順利。”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敬山揮了揮手。
轉身就往食堂跑。
跑出去老遠，還能感覺到背後那道幽怨的目光。
他打了個哆嗦。
回頭看了一眼。
女記者已經轉向了第二個交卷的考生。
笑容燦爛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敬山撇撇嘴。
繼續往食堂衝。
高考的飯菜是分桌的，八個人一桌。
水果是自助的。
去晚了，連西瓜皮都剩不下。
他得給林知夏搶點。
她早上就喝了半杯豆漿，肯定餓了。
結果跑到食堂門口。
被看門的大爺攔住了。
“沒到點，不讓進。
等所有考生都考完了再說。”
陳敬山沒辦法。
隻能靠在牆上等著。
太陽曬得水泥牆發燙。
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心裡盤算著。
林知夏胃不好，不能吃太涼的西瓜。
多拿點聖女果，再拿兩個桃子。
等了二十多分鐘。
遠處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考生們一窩蜂地湧了過來。
大爺這才拉開鐵門。
陳敬山第一個衝了進去。
直奔水果區。
拿了兩個不鏽鋼盤子。
先裝了滿滿一盤聖女果。
又挑了兩個最紅的桃子。
最後切了一小塊西瓜。
在食堂阿姨“哎哎哎，少拿點”的喊聲中。
端著兩個盤子，溜了。
他找到自己班的桌子。
剛坐下沒多久。
就看見林知夏走了進來。
陳敬山立馬站起來，使勁揮手。
林知夏看到他，小跑著過來。
眼睛亮閃閃的。
“陳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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