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枝向裴彥洲說想要回到別墅不想在醫院待著,她已經很久沒見到男主來了,她還是記得任務的。雖然在醫院看書也是很好的陶冶情操方法,但是隨著九九穿越時空,她更期待下一個世界是什麼樣子,遇見什麼樣的人。
裴彥洲將她從車裡抱出來,溫柔的放在旁邊的輪椅上,別墅已經被修整了一番,門前的台階一部分改成了梯形適合輪椅,花園的鵝卵石路也變成了平滑的木闆路。
江稚枝瞧著兩邊恭敬的管家及其他員工,有些好奇說:“彥洲,裴九辭呢?還在公司裡忙嗎?”
裴彥洲從後麵推著輪椅,強有力的手臂突然橫過她的脖頸,他彎腰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說道,唇瓣摩挲她的耳垂,鼻息打在耳後,癢癢的,又有些危險。
“真是無禮的孩子,我會讓他來見你的。”
江稚枝按住被嚇得發抖的手,她也不想這樣,但是裴彥洲的手按摩著她的後頸,動作不急不慢,她感覺她像是個被咬住脖子的兔子,無法掙紮。
手指不自覺掐入九九的毛髮裡,惹得他直覺叫了出來,“虐貓啦!鬆開,鬆開!”
江稚枝急忙圈著手拿來了,她擡頭看著已經一臉溫和的對於她的目光表示疑惑的男人,把腦海中的思緒清理乾淨,他們是夫妻,是家人,沒事的。
裴彥洲在後麵盯著她,唇瓣上揚,眼裡濃黑的隻有她的影子,他的小夫人變得敏感了不少。
成功回到別墅並且順利完成前四個任務的江稚枝舒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裴九辭更加乖巧,她要什麼他都給也不好問為什麼。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裴九辭越來越忙,而且有時候身上都是血腥味。裴彥洲明明把大權給了裴九辭卻還是要每天處理文件就好像原來那個工作狂一樣,真是莫名其妙,愛好工作都是刻在骨子裡的呀,希望不要得痔瘡,聽說久坐會得。
男主太忙了,劇情就沒崩,也不知道九九賒到賬沒有能不能跳轉世界。
想到她讓軟萌的就算已經187了還像是小孩一樣的裴九辭說那種腳抓地的話,她就臉紅,真的是好羞恥呀!
在江稚枝去裴九辭的公司找他的時候,公司的人都知道是裴夫人,總裁在她麵前總是變一副麵孔,他們自然恭敬的對待,麵對她的到來沒有人打擾。
江稚枝簡直是慌不擇路地跑到電梯裡,手抖的不停,顫抖的按著樓層,心裡發寒,胸腔裡心跳劇烈得都有些疼痛,怎麼會這樣。
想的剛剛進入裴九辭的辦公室,裡麵門沒關她就直接進來了,裴九辭不在,但是休息室傳出隱隱約約的聲音,她有些疑惑走過去,手剛剛放在把手上聽到裡麵的聲音。
“呼……”
他在裡麵,在裡麵,江稚枝表情空白,一瞬間噁心的感覺遊走全身,可是,怎麼可能?
她聽到裡麵好像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站起來了,不能被發現,江稚枝腦海中隻有這個念頭,步伐慌亂,可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她轉身往外跑的時候,雙腳絆住了,急忙的扶住桌子,沒有抓住上麵的杯子,砸了下來。
裴九辭打開門的時候,看著地上還在滾動的杯子,門那裡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滿是穀欠望的無法噬足的男人笑了,光線昏暗,男人身高馬大,詭異的笑聲傳來。
揭開了原本平和的麵紗,已經成長為成熟的男人腳步不急不慢的走到電梯前,作為總裁對於公司當然是了如指掌。
深邃暗沉的眼睛微微彎著,臉龐上的笑容裡滲著神經病一樣的瘋狂。
江稚枝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樣呼吸會對肺帶來很大的負擔,但是她沒辦法,隻有這樣才能消免由於太過於震驚帶來的恐懼。忍耐著從心臟處傳來的無力感和若知若覺的恐懼,她靠在電梯上,聽到“叮”的一聲。
她和他見到了,兩雙眼睛對視著,江稚枝看清他眼裡的迷情,腿嚇軟的貼著電梯滑落下去。
“地上臟。”
他跪下來手穿過她的後背,將她抱起來,附在她耳邊,曖昧又纏綿,說道:“你還沒有恢復,怎麼可以這樣跑。”
她渾身僵硬,被男人結實的手臂緊緊箍在胸膛前,他力道極大,不容反抗地將江稚枝整個人圈緊。
江稚枝低著頭,半響說:“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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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辭將她放在他平時坐的老闆椅上,他眼神很深盯著辦公室椅子,看著她害怕的一抖一抖,他眼裡的神色更深了。
江稚枝被嚇得眼角帶淚,聽見他說:“枝枝,我可以叫夫人枝枝嗎?還是如果枝枝喜歡,我也可以叫…”他貼著她耳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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