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穩,林言推門下車。
此時兩名軍醫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林醫生,請跟我來。”軍醫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了一句,側身推開了平房的門。
房間裡光線有些暗,隻有一盞吊燈從房梁上垂下來,燈泡上落了一層灰,光線昏昏黃黃的。
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木製的簡易床,床單是屎黃色的,已經被血浸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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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著一個穿軍裝的年輕士兵,二十出頭的模樣,麵色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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