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落下的飛花,視線迷蒙,卻依稀見林深之處有一月牙白的身影,那人撐著一方白色緋花傘,不,正確來說應是一柄白色紙傘,隻是那些落下的飛花墜在了傘上,遠遠看去便如同一柄緋花傘,他朝著我的方向望來,詭異而陰森。
這大白天的,活見鬼了?
“翠翠姑娘,準備動身了,請回馬車裡吧。”管事上來喚我。
那麼顯眼的人,其他人不可能沒有發現,不是鬼又是何物?
我回頭應了他一句,再看林間,除了依稀還在飄落的飛花,哪裡有撐傘的月牙身影。
這一驚我上了馬車就毫無睡意了。
裴歡見我不睡,也開了嗓同我搭起話來,“看來二哥是極喜歡你的,家族裡重要的場合,他從未帶任何女子參與,這次居然帶你一同前往,裴府上下都很好奇你是個如何的女子。”
我有些尷尬,“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眉眼亮了一下,“哦?難道竟是我二哥一廂情願麼?”
我感覺這三房的人談起裴念時都親和有加,看來跟三房的關係應是不錯,說起裴念,我有個事倒想打聽一下。
當年他告別堇娘,好似是因為即將成親,可我在裴府甚至是京城這麼久,都沒聽說裴府的二少奶奶,又是怎麼回事。
“我聽聞裴念公子在幾年前就該成婚,可為何從來不見你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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