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即將開啟的時候，我鋸掉了雙腿，裝上這條殖裝。強行擊潰了看守，闖進了實驗中心。”
“我主動讓以太之主奪舍我。”
“但它被陰了，它想要奪舍，我就必須先擊潰我的意誌。”
“就這樣，我們倆僵持了，不知多久，直到你們到來。”
“儘管如此，我依舊沒能阻止能量擴散，一尊高濃度能量體也隨之。我強行動用搶到的部分權限，偽裝成以太之主，欺騙了那個以太先驅我已經奪舍成功，需要時間適應。”
“緊接著，我用以太能量生成晶體堵住了傳送門，準備引爆反應堆。”
“我中計了。”
“部分權限被以太之主奪回。我的身體被強行禁錮。”
“艾琳娜則趁機操控了大量機器人強行守住了反應堆。那裡有大量輻射，可以抵消以太能量。”
“索性隻要我一死，那個以太之主就會被放逐回到以太空間，以太生物喪失存在基礎最終消散。”
“這是最好的結局。”
“哦，對了。”
“如果我讓你們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扯下來那麼，說出那句話的東西，就絕對不是我。”
塔瑪拉的目光透過投影儀，平靜地注視著路遠。
“所以，我懇請四位——遵守我們的交易承諾。”
……
應急電梯平穩下行，機械運轉的低鳴在狹小的空間中回蕩。
四個人擠在電梯裡，沒有人說話。剛才看到的畫麵像一根刺，紮在每個人的喉嚨裡。
電梯運行到一半，路遠開口了。
“妮娜，你是蟲族的腦蟲。”
“你幫我判斷一下，我們現在手上的資源，有幾成把握能弄死那個維度領主？”
妮娜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八成！我們有八成把握！”
“那還等什麼！”沃爾蒂一拍雙手，“咱們趕緊告訴塔瑪拉阿姨啊！救人一命嘛！而且能活下來，她應該很高興啊！”
諾薇輕輕搖了搖頭：“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
諾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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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沃爾蒂也看向路遠。
路遠靠在電梯壁上，雙手抱胸。
“因為她不會答應的。”
“啊？”
“她是那種絕對理性的人。她認定自己必死，那她就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去做任何有可能節外生枝的事情。”
“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沃爾蒂問。
“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路遠重複了一遍，“因為她容不下半點概率。對她來說，隻要存在失敗的可能，那就是不可接受的冒險。更何況，她要賭的不是自己的命……”
沃爾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電梯停了。
門緩緩打開。
周圍的地麵上，散落著大量武裝機器人的殘骸。還有一些依然在運轉。
四人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30秒之後，最後一個武裝機器人冒著黑煙倒在了地上。
塔瑪拉的能量體出現在門口，但她沒有走進來，反應堆的輻射會乾擾她的投影穩定性。
“交易結束了。”
“你們想什麼時候炸掉都可以。把空間站搬空也沒事，反正這些東西留著也是浪費。”
“我拒絕。”
塔瑪拉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拒絕。”
塔瑪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張的神色。
就像是一個溫柔弱氣的母親，麵對著自己犯了錯卻倔強不肯認錯的孩子，小心翼翼、好聲好氣地哄著。
“小遠，你……你別開玩笑好不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說好了嗎？你們幫我炸掉反應堆……”
“技術我已經拿到了。”路遠打斷了她，“交易已經完成了。”
“那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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