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臨江以北的省道，被妖獸群截住了！"
"血鬃野豬！至少兩千頭！還有幾頭七階的！"
"隊伍被打散了，死傷慘重！現在還剩幾萬個活口，被困在山坳裡，進退不得！"
"信號那邊說 —— 天黑之前沒人救，就全軍覆沒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半晌，有人小聲問：
"離我們多遠？"
"一百公裡。"
"一百公裡……" 張天海重複了一遍，緩緩閉上眼，"趕過去，最快也要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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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 —— 就算趕到了，我們能乾什麼？"
他掃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地下城現在一百多萬人，聽著不少。可這百萬人裡，有幾個能對六階以上的妖獸造成有效殺傷？"
沒人說話。
"高品的在京都，三品的站出去就是送菜。這裡最強的就是薑野和薑成，他們兩個加起來，能擋住幾頭七階？"
"我話說得難聽，但這是事實。" 張天海的聲音低了下去，"出去容易，回來難。為了救幾萬人，把整個地下城搭進去，值嗎？"
會議室裡沉默了。
有人攥緊了拳頭。
有人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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