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教我的。”
“我昨天根本沒教！”
“你都演示給我看了，那不就是教了麼？一把年紀的人來，還死傲嬌。”
老頭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原地圓寂。
剩下七個人互看一眼，一起衝上來。
刀、槍、拳、掌、腿，五道殺招，封死五個方向。
明知道打不動，還是招招往死裡招呼。
擱以前，薑南得挨一頓。
雖然不會真的受傷，但還是會很狼狽的。
現在？
他腳步一錯，從五道殺招的縫隙裡穿過去。
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
反手兩掌，拍飛兩個。
轉身一腳，踹在第三個胸口。
第三個倒飛，撞倒第四個。
第五個愣在原地，刀舉在半空，不知道該砍哪兒。
薑南走過去，順手把他手裡的刀拿過來，掂了掂，又塞回去：
“刀是好刀，就是握法差半寸。”
第五個臉都白了。
薑南拍了拍手：“配合不錯，就是慢了。”
白袍老者氣得直哆嗦：
“你一個八品天人，憑什麼！”
薑南豎起一根手指頭，神色認真：
“無他唯數值爾。”
白袍老者：“……”
馬尾女人收刀，補了一刀：“他說得對。他那數值，咱們八個人捆一塊都打不動。”
矮個子老頭蹲回牆角：“我早說算了。打不過，學得快，還天天來。這日子是人過的嗎？”
白袍老者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明天別來了。”
“明天見。”
八個人：“……”
這一個月，薑南每天都在大廳裡，跟這八個人對練。
不對，是這八個人，每天被他一個人輪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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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下來，八個人的武技，被他偷了個七七八八。
白袍老者的掌法。
馬尾女人的刀法。
矮個子老頭的步法。
全成了他的。
他還在夢裡把八個人的招式拆開重組，拚成一套自己的連招。
第一次打出來，八個人全懵了。
白袍老者盯著那套連招看了半天，嘴唇直哆嗦：
“這、這是他媽的我們的招式拚的？”
薑南：“拚裝版。不算抄襲吧？”
八個人：“……”
他白天直播擺爛，晚上入夢打架，醒了就複盤，練完接著睡。
八個人從一開始的凶神惡煞，變成現在每天開會：
“今天誰上？”
“抽簽。”
“我不去。他昨天拿我當沙袋。”
“那你昨天不去，今天必須去。”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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