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結果，秘書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站在辦公桌旁邊，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領導，這個國家自然科學獎，好像從來沒有頒發過特等獎吧？國自然從設立到現在，每一屆的最高等級一直都是一等獎。特等獎這個級別雖然在章程裡寫著，但從來沒有實際授出過。評委會那邊的老專家們大概都不知道該怎麼寫特等獎的授獎詞…………。”
領導把手裡的筆擱在桌上，他看著秘書，表情很平靜，但語氣裡滿是篤定。
“就是要絕無僅有的東西，才能襯托出趙陽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他值得我們這樣做。章程裡既然有特等獎這一條，就說明當初製定規則的人已經預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人物出現。現在這個人來了，那就把這個獎授出去。評委會那邊如果有疑問，讓他們來找我。特等獎的授獎詞怎麼寫，讓他們動動腦子，不要再用那些套話。”
秘書自然不敢再說什麼。他把材料小心地收進牛皮紙文件袋裡，封好口，退出辦公室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走廊裡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文件袋上標註的密級印戳，腦子裡還在回想領導剛才說話時的那種表情。
他在這個崗位上待了不短的時間，見過領導在無數份文件上簽字，但像今天這樣在評審材料末尾親筆寫下三個字的情況，他隻見過這一次。
幾天後，國家自然科學獎評審結果正式公布。獲獎名單按照獎項等級依次排列在官網頁麵上，在一等獎那一欄上麵的位置，單獨辟出了一個新的格，裡麵隻有一個名字，後麵跟著一個前所未有的標註：特等獎。這條消息傳出去之後，互聯網上迅速沸騰起來。
有人翻出了國自然歷屆的所有獲獎名單，從第一屆開始逐屆對比，發現這個獎項自設立以來一等獎就是最高榮譽，特等獎這個檔位之前從來沒有被任何人拿到過！趙陽是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
“我曹！這也太牛逼了！”
“國自然從來沒有特等獎！你們可以去官網查每一屆的授獎名錄，一等獎已經是天花闆了。趙神這次直接拿了個特等獎，這是專門為他破例了！評委會大概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用一等獎來框定他的成果，才不得不把章程裡那條從來沒啟用過的條款翻了出來。”
“趙神牛逼！實在是太有排麵了吧！特等獎！國自然的特等獎，我去！前所未有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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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覺得完全合理。高溫超導材料，還有SOD2突變體定向進化機製，以及新型原子鍵合理論框架，這三項成果隨便拎一個出來放在任何一年都是穩穩的一等獎。三項全部堆在同一個人身上，不給特等獎反而說不過去。評委會要是真的隻給他一個一等獎，那才會讓人覺得這個獎本身失去了區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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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神現在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拿遍了菲爾茲獎、國家自然科學特等獎、龍科院副院長。我實在想不出他下一步還能拿什麼了。總不能以後專門給他設立一個‘趙陽獎’，然後每年評審一次看誰最像他。不過他大概也不在意這些，之前連沃爾夫獎和柯爾獎都懶得去領。”
“哈哈哈！我覺得趙陽獎很合理啊！以趙神為名命名的獎項，想想就很牛逼了好麼！現在的趙神，已經不需要獎項來證明自己了！”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特等獎的授獎詞裡有一句話，說趙陽‘在多個學科領域取得了具有全球影響力的係統性原創成果’。這個評語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評審委員會大概是絞盡腦汁也找不到更合適的措辭來形容他了。他們總不能寫‘趙陽在太多方向上取得了太多突破以至於我們無法一一列舉’，雖然這句話可能更接近事實。”
網路上討論的熱度還沒降下來，趙陽本人倒是比網友更早收到了確切消息。他是龍科院副院長，評審結果正式公布之前，王院長就已經在辦公室裡把這件事親口告訴了他。那天王院長特意讓秘書多泡了一壺茶，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才坐下來跟他聊這件事。
“趙教授，自然科學獎的事情你應該已經聽到風聲了。特等獎，上麵親自批的。評委會內部對這件事沒有任何異議，全票通過。說實話我在這院子裡待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看到評委會全票通過一個特等獎級別獎項。以前一等獎都要反覆討論好幾輪，這次特等獎居然是全票，連一個棄權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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