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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宋家半山腰別墅。
正值深夜,別墅卻燈火通明。
沈婉清和宋承夫妻二人,緊張的站在二樓書房門口,惴惴不安的抬頭朝裡麵望去。
隻見,井岄正站在窗台前,他背後的桌上,擺放著一個被打開的黑色金絲絨盒子。
突然,井岄伸手接住自遠方飛來的一隻發光的蝴蝶。
蝴蝶在他指尖跳動了幾下後便化為一道流光,沒入他的指尖。
全程不過幾秒的時間。
井岄卻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得知了慶南火葬場發生的一切。
“時機到了。”
井岄抬頭眺望遠方,輕聲呢喃。
門口的夫妻二人自然聽見他的這聲呢喃,不知為什麼,他們心底突然湧出一股濃濃的心慌。
沒來由的心慌令沈婉清情不自禁攥緊了胸口處的衣服。
“老宋......”
“我在!別怕!”
聽出妻子言語間的慌亂,宋承抬手,動作輕緩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安撫。
沈婉清蹙眉,低聲道:“能不能聯係小秋過來,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我擔心......”
聞言,宋承先是答應,旋即又道:“小秋說過她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待會兒我讓老李給她發個消息,等明天她看見了會過來的,別擔心,小秋都說了,咱們兒子會回來的,難道你不相信她媽?”
聽完宋承這番話,沈婉清搖搖頭,欲言又止的解釋道:“我不是擔心清淵的事,我是擔心小秋。”
她也說不上來自己此時此刻是個什麼心情,特別想見到薑秋,一想到見不到薑秋,她就沒來由的心慌,說不上來的莫名心慌。
對於妻子的回答,宋承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就是他愣神的這幾秒,原本應該在書房裡的井岄,已經站在了他們麵前。
視線對上這個霸占自己兒子身體的人,宋承的麵色頓時冷了幾分,微微側身,不著痕跡的將沈婉清擋在自己身後,保護意味十足。
井岄將他這些小動作儘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直言道:“想要你們兒子活,現在就帶著他的魂魄跟我走,我這人不喜歡太吵,路上你們最好安靜點,否則......我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扔下這句話後,他率先下樓。
反應過來的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連忙跑進書房拿起裝有宋清淵魂魄的盒子跟了上去。
別墅外,李管家和井岄已經坐在車內等著他們了。
沒有猶豫,他們快步上車。
車子發動後,李管家詢問後排閉目養神的井岄:“我們去哪兒?”
聞言,井岄抬頭淡淡的瞥了眼窗外,彈出一道妖力將整個車子保護起來。
接著,他對李管家道:“你隻管朝前開,其他的不用管。”
人家都這麼說了,縱使李管家不明所以,也隻能照做。
井岄說完後,車內再無人開口,安靜的落針可聞。
過了一會兒後,負責開車的李管家驚訝發現,一路上除了他們的車外,竟一輛車都沒看見,四周的居民樓也黑黢黢的,寂靜的一點兒聲音都聽不見。
奇怪!太奇怪了!
他不知道的是,車子此時正行駛在鬼路上。
直到車子開進一條死路,被迫停下,他這才扭頭,對井岄道:“先生,前麵沒路了,需要掉頭嗎?”
“不用,你們在車上等著,我很快回來!”
說完,井岄推開車門下去,路過車頭後,憑空消失在幾人視線中。
三人將這詭異的一幕儘收眼底,一時間,幾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李管家壓低聲音朝後座兩人道:“先生,夫人,趁他還沒回來,你們快走!”
走?往哪兒走?
井岄的身體可是宋清淵的,如果因為他們的離開,惹怒了井岄,給了他傷害宋清淵的機會,不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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