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和她攥著自己衣服攥到發白的手指。
她在發抖，抖得很厲害。
他的手抬起來，往她後背伸過去，快碰到的時候又懸住了。
指尖離她的脊背不到一厘米。
他偏過頭。
蘇枕凝站在三步開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薄敘寒收回手，不動聲色地捏住蘇南虞的肩膀，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半步。
“沒事了。”
聲音平得沒有起伏。
蘇南虞沒鬆手。
她反而往前湊了一下，整個人貼得更緊了，胸口那兩團柔軟結結實實地壓在他小腹上。
“姐夫……我好怕……”
聲音又軟又碎，熱氣噴在他鎖骨上方，癢。
薄敘寒渾身僵了。
昨晚的畫麵劈頭蓋臉湧上來。
她在被子裡弓著背的曲線，她壓不住的喘息，她咬著嘴唇發抖的樣子……
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他低頭，看到蘇南虞埋在他胸口的那張臉。
睫毛濕透了，鼻尖紅紅的，兩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的背心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蘇南虞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加速的心跳，嘴角無聲地彎了一下。
腹肌挺硬的。
八塊。
不錯。
三步之外，蘇枕凝站在原地，手裡的記錄本攥得邊角都卷了。
她看著蘇南虞掛在自己未婚夫身上，臉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蘇枕凝走過來，一把拽住蘇南虞的胳膊，力氣不小，指甲掐進皮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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