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
她笑了笑，語氣溫和：“我是不喜歡穿，你自己穿就好了。”
大度，體貼，溫柔。標準的好姐姐模板。
蘇南虞眼睛一亮，整張臉都跟著亮起來了，扭頭看向薄敘寒，語調上揚。
“那就再麻煩姐夫，幫我把那些絲襪也裝進空間吧！”
她指著隔壁貨架上還剩的半排絲襪，黑色的、膚色的、帶蕾絲邊的，花花綠綠掛了一溜。
薄敘寒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
手一翻，那半排絲襪齊齊消失，連衣架都沒剩。
地上又多了兩箱壓縮餅乾。
蘇枕凝的指甲掐進掌心裡，指節一根一根地收緊。
食物吐出來，給她裝絲襪。
絲襪。
她深吸了口氣，嘴角的弧度維持住了，但是臉頰上的肌肉已經開始酸了。
突然一串腳步聲從樓梯口傳過來，林野走在前麵，趙曼琪跟在後麵，兩個人手裡各拎著幾袋東西。
淩川也從另一頭冒出來，手上提著一網兜洗漱用品，笑容周到地走過來，看起來就是個剛搜完物資的勤懇隊員。
林野最先注意到地上那堆東西。
方便麵、壓縮餅乾、罐頭，七八箱摞在一起，占了小半條過道。
他蹲下來看了一眼包裝，又站起來，撓了撓後腦勺。
“薄哥，怎麼這麼多物資沒收進空間？”
蘇枕凝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看了林野和趙曼琪一眼，臉上浮出一絲為難的表情，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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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寒的空間裝滿了。”
林野瞪大眼睛：“裝滿了？那薄哥今天收了多少東西啊！那麼大的空間！”
“沒有物資。”蘇枕凝頓了一拍，目光往蘇南虞那邊輕輕一帶，“被南虞想要的裙子……裝滿了。”
安靜了兩秒。
林野張著嘴，腦袋在薄敘寒和蘇南虞之間轉了一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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