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蘇南虞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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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虞的身體在抖，眼眶迅速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瞪著他，又驚又怕。
薄敘寒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慢慢鬆開手，退後半步。
蘇南虞沒有尖叫。
她低著頭，把裙子拽下來蓋住腿，手指攥著被單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眼淚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手背上，沒有聲音。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
過了很久，蘇南虞才開口，聲音啞的：
“姐夫，我怎麼在你床上？”
薄敘寒沒說話。
他也想知道。
蘇南虞抬手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
“我記得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以為是自己房間，就直接躺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姐夫。”
她抬起頭看他，眼圈紅紅的，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
“我不是故意上錯床的。”
薄敘寒的喉結動了一下。
“可是你為什麼……”蘇南虞的聲音斷了一下，咬著嘴唇，“已經第二次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進薄敘寒的太陽穴。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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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酒後失控，他可以歸咎於酒精。
第二次呢？
那第二次呢？他是他真真切切地把人壓在身下。
薄敘寒的手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
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蘇南虞沒有哭鬨，沒有歇斯底裡，隻是縮在被子裡，偶爾抽噎一下，肩膀一聳一聳的。
這種沉默比任何指責都讓人難受。
“蘇南虞。”薄敘寒終於開口了。
她抬頭看他。
“對不起。”
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生硬又艱澀，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第二次傷害你了。”
蘇南虞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薄敘寒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補償。”
蘇南虞愣了一下。
她看著薄敘寒的表情，眉頭緊鎖，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是壓不住的愧疚和自厭。
她垂下眼，手指絞著被角，沉默了好一會兒。
薄敘寒等著她的回答。
他以為她會趁機提出什麼要求，比如讓他對她負責，比如讓他離開蘇枕凝。
蘇南虞開口了。
“姐夫，我不想破壞你和姐姐的感情。”
薄敘寒的眉頭動了一下。
“如果姐夫想補償我……”
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表情認真極了。
“那就幫我挑個好的男朋友保護我，好不好？”
薄敘寒的表情僵了。
“什麼？”
蘇南虞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自顧自地說下去，語氣裡帶著一點羨慕：
“我其實很羨慕姐姐，有姐夫這麼優秀的異能強者保護她。不管遇到什麼危險，姐姐都不用怕。”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角的線頭。
“可是我什麼異能都沒有，就是個普通人。外麵那麼多喪屍，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她又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帶著水光，看著薄敘寒。
“姐夫眼光好，幫我找個能保護我的人吧。”
“不用像姐夫這麼厲害，隻要能在危險的時候擋在我前麵就行了。”
真誠，信賴，沒有半點算計的樣子。
薄敘寒站在原地，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應該高興的。
蘇南虞沒有趁機要挾他，沒有哭著喊著要他負責，甚至主動說不想破壞他和蘇枕凝的關係。
這是最好的結果。
可他就是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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