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剛坐穩的淩川。
淩川正裝模作樣地整理衣領，沒事人一樣。
薄敘寒的眉頭壓了壓。天台上的事，他不是沒起疑。
淩川一個三階異能者，怎麼會憑空消失，又怎麼會搞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再看蘇南虞現在的反應。
他大概猜到了什麼。但蘇南虞不開口，他沒法當著一車人的麵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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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視線，沒說話，隻是身體不著痕跡地往蘇南虞那邊傾了傾，擋住了淩川看過來的視線。
裝甲車在坑窪不平的柏油路上轟鳴。陸沉握著方向盤，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瞥一眼後座。
路麵滿是廢棄物。輪胎冷不丁壓過一塊拳頭大的碎石，車廂劇烈顛簸了一下。
蘇南虞本就縮著身子，這一下沒穩住重心，右腿往前一滑，紅腫的腳踝直直磕在前排座椅的鐵架子上。
“唔……”
她短促地痛呼了一聲，眼淚當場就砸了下來。
薄敘寒側頭看過去。
那塊原本隻是青紫的腫包，因為被撞了一下，腫得比剛才大了一圈。
女孩疼得直抽氣，鼻尖紅彤彤的，眼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薄敘寒覺得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又乾又緊。
他沒多想，手腕翻轉。空間異能發動，一個深棕色的玻璃瓶憑空出現在掌心。
他把紅花油遞過去。
蘇南虞愣愣地看著遞到眼前的瓶子，又抬頭看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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