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憋屈和痛苦。
陸沉任由他揪著衣領，沒還手。
他眼底劃過一抹極深的痛色，下頜線繃得很緊。
他不難過？他不痛？
他滿腦子都是蘇南虞那張柔軟嬌美的臉。
她眉眼彎彎甜甜地叫他陸沉哥哥的畫麵，還有她脆弱地窩在他懷裡，哭著說自己小時候經曆的話，也一直在耳邊回響。
陸沉閉了閉眼，心臟被鈍刀子來回割，痛到發麻。
但他不能瘋。
薄敘寒已經倒了，林野也廢了，他要是再跟著發瘋，整個棲光基地就真成了一盤散沙。
況且蘇南虞跌入喪屍堆裡這個事，從頭到尾從頭到尾都透著詭異。
陸沉抬手，掰開林野揪著他衣領的手。
“你鬨夠了沒有？”陸沉理了理衣服。
林野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陸沉盯著林野的眼睛。
“你動腦子好好想想！蘇枕凝為什麼要用那個平安鎖，把蘇南虞引到天衍實驗室？”
林野愣了一下，沒接話。
陸沉繼續說：“四樓那個四階黑袍人，費儘心思弄個分身出來吸引我們三個的注意力，等我們衝下樓，他卻沒影子了”
“蘇南虞掉進喪屍堆後，可我們把整個屍堆找遍了，連她的一塊布料都沒找到。這合理嗎？”
林野張了張嘴，眼裡的怒火被疑惑取代。
“還有。”陸沉壓低聲音，“淩川被抓後，蘇枕凝為什麼要孤注一擲，當著我們的麵拿剪刀殺他滅口？”
陸沉停下來，看著林野。
林野張著嘴，半天憋出一句：“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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