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了？”
方凜走進去，把餐盤擱在缺了角的木桌上，重重歎氣。
“首領還沒醒，醫生說異能透支太嚴重，雙手又被碎骨割得全是傷，需要靜養。”
蘇枕凝眼眶泛紅，水汽在眼底打轉，要落不落。
“都怪我。”她嗓音哽咽，肩膀微微發顫，“我要是再強一點，沒被黑袍人控製，南虞就不會出事，敘寒也不會傷成這樣。”
方凜看著她這副作態，心裡忍不住冷笑。
薄敘寒在審訊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他才知道自己被蘇枕凝當了槍使。
這個女人不僅用心險惡，演技更是拙劣。
不過首領交代過，不要打草驚蛇。
方凜麵上不顯，配合著演戲，出聲安慰：“蘇小姐，這不能怪你。那四階異能者太強，連我都被控製了，更何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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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了保護蘇二小姐，自己也被喪屍咬傷，老大醒了不會怪你的。”
蘇枕凝低下頭，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借著低頭的動作，掩蓋眼底的得意。
方凜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最好騙。
“方隊長，淩川他，怎麼樣了？”她試探著開口。
方凜拉下臉，語氣厭惡。
“那人渣關在隔離室了。陸隊和林隊昨晚去看了，他感染了高階屍毒，沈醫生給他打了一針最高級別的抗病毒血清。”
蘇枕凝心跳漏了一拍。
關在隔離室，打了血清？
她指甲摳進掌心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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