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
“去歸墟基地。”
“好。”陸沉應聲。
林野憋了半天，很想開口問那個江什麼野的到底是誰，為什麼突然要去歸墟基地。
但看著薄敘寒和陸沉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色，他把話咽了回去。
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薄敘寒轉身，軍靴踩在潮濕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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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快，連餘光都沒有分給地上的女人。
“敘寒，我可以問你最後一件事嗎？”
蘇枕凝躺在血泊中，斷指處的血還在往外湧。
她顧不上疼，用剩下的一隻手撐著地麵，仰起頭。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薄敘寒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聲音冷的似冰。
“敘寒，我們認識了十幾年，婚約也定了四年，你就不能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嗎？”
蘇枕凝往前爬了兩步，斷腿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她爬到薄敘寒身後，抬起手，沾滿血汙的手指死死攥住他黑色的軍褲褲腿。
“放手。”薄敘寒垂下眼皮，視線落在被弄臟的褲腿上。
蘇枕凝哭出聲，手指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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