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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新之整個人陷在沙發中,閉著眼睛,臉色有些泛青。
團子有些驚訝,不僅驚訝於這個時間點陸新之為什麼會出現在霍家,也疑惑他為什麼在這裡睡著了。
很快,她就知道原因了。
他們一堆人圍在沙發前,一時間沒有人發現團子回來了。
霍予安有些頭疼的問道:“團子沒回來就算了,青山道長怎麼也不在家啊?”
霍木白坐的稍遠一些,他對霍予安的行為頗有微詞:“咱媽說的沒有錯,你應該把新之送到醫院去,而不是放在咱們家。”
“不是已經喊家庭醫生過來了嗎?”
“家裡又沒有儀器,你在兒戲什麼?”霍木白的聲音帶著惱怒。
霍予安還是假裝聽不到,這次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哥哥麵前如此強硬:“算了,你還是早一點上去哄哄咱媽吧。剛才把她氣的不輕。”
霍木白:“又不是我惹生氣的,我為什麼要哄。”
霍予安:“……”
團子在門口站的也有一會兒了。
最先發現她到家的是從外麵回來的青山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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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累了一天了。你在門口站著做什麼,讓我進去,我今天快要累死了。”
青山道長一出聲,客廳裡圍著的人也都發現了團子和青山道長的出現。
霍予安著急忙慌的越過所有人,撲向了兩人。
青山道長連忙接住險些摔倒的霍予安:“道友,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著急?”
“是新之哥!”霍予安指著客廳沙發上昏迷不醒陸新之:“他跟中邪了似得,你們快去看看。”
霍予安對道門道術是十分的信賴。哪怕當初陸新之在醫院遇到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也會在陸新之出事的第一時間想到團子和青山道長。
團子最先跑過去看陸新之的情況。
剛才離得有些遠,現在才看清。他周身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是印堂發黑。
青山道長也走了過來,很明顯也發現了陸新之的異常:“這是怎麼回事?方便說一下今天遇到的事情嗎?”
“今天我去拜訪我的新導師。結果發現到時候身體抱恙,我們就想著新之哥在醫院工作,排號什麼的也方便。”
團子探了一絲靈力進去,發現他身體內部也無什麼大礙。
“然後我們去辦公室的時候,本來他還好好的。結果他一個項目的同事過來給他說了幾句話,他就突然暈過去了。倒地不醒。”
團子:“那個人是不是叫廿羽承?”
霍予安有些疑惑:“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姓廿。”
團子了然:“現在也查不出來他到底什麼症狀,還是先送去醫院做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吧。”
霍予安立馬點頭:“好,我這就安排。”
霍木白:“?”
後麵的事情全程都是霍木白在安排,期間他還忍無可忍的打了自家弟弟一巴掌。
霍予安挨的莫名其妙:“你打我乾嘛啊?”
霍木白白了他一眼:“我明天就要回劇組了,你老實點。新之哥的事情你和克明哥說一聲,但是就先別告訴大姨了。”
霍予安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肩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真是的,下手那麼狠。”
霍木白其實更想湊他一頓,真是的,家裡花那麼多錢送他讀書,怎麼讀成這麼個榆木腦袋。
團子也湊了過來:“予安哥,有什麼異常的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今天我就先不去了,明天早上我去醫院看看新之哥。”
“好。”
團子跟著青山道長一道上了樓。
青山道長問:“你感覺陸新之這個是個什麼情況?”
“氣運應該是被廿羽承全部吸走了。”
“哎,他之前對我們那麼不屑一顧的。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過來。”
“明天再說吧。”上到二樓平台的時候,團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了繼續上樓的腳步,喊住了青山道長:“師叔,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青山道長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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