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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杜森有些害怕的看著團子拋起的銅錢，看著它在空中旋轉最後又落回到團子的掌心之中。
團子的不斷變化中，緊緊揪起來的是陳杜森的心。
也不知道團子是求穩還是做什麼，這一卦的時間尤其的長。
最後看著這銅錢高高拋起，再次落下的時候，團子並沒有伸手去接的時候。
陳杜森心頭的那根線，終於斷了。
“我說，我說。姑奶奶，別算了。我們合作！救我一條命。”
陳杜森兩股戰戰，腿腳險些一軟，當場給團子磕個響頭。
團子隻是嫌棄的避開了一些。
“你想通了就是好事。”團子居高臨下的說道，看著跪倒在地上的陳杜森，仿佛在看一坨屎一樣。
毫不在意。
“是程家，程家的人。他們當初故意跟著倪光山過來的，假意是幫倪光山來騙我。其實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找我和他們合作。”
“他們為了向我表示他們的決心，問我想要什麼。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我想要倪清，我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居然真的把倪清給我搞了過來。”
“後來我就相信了他們，和他們合作。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池塘下的並蒂蓮，起初這個東西一點也不好找，我們找了很久，費了很多的力氣。最後是……”
陳杜森冷汗森森，突然說不出話來。
倪光山聽得心頭一緊，忙伸腳踢了陳杜森的肩膀一下子，把陳杜森踢倒在地上。
“最後什麼？你給我說清楚，說明白咯！”
陳杜森依舊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是無意義的重複著：“最後是……最後是……”
最後，團子也看不下去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在這裡磨磨蹭蹭什麼呢？”
陳杜森才一咬牙，說：“最後是倪清說出來的並蒂蓮的位置，程家人知道之後，就把倪清給殺了。”
“什麼！”倪光山怒目圓瞪：“你說倪清怎麼了？”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他有些茫然無措的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最後把目光死死的定在陳杜森的身上：“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眼看，倪光山要暴走了。
團子連忙給陸新之使了一個眼色，但是陸新之接受信號失敗。
“怎麼了，團子？你眼睛是不是有點問題？”
團子真的快要被陸新之給打敗了。
果不其然，在兩個人在這裡互通暗號失敗的時間裡，倪光山憤起，拽著陳杜森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拉扯了起來。
滿腔恨意：“你說我女兒怎麼了？被殺了？被誰，是程家的誰？”
“是程家的當家人，程岐。”
程岐？團子不可置信。
“程岐都沒有辦法從別墅裡麵走出來，怎麼可能會是這件事情的幕後凶手！”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可是他就是說他叫程岐啊。”
“是不是一頭綠毛？老是彎著背？”
團子說出了程岐的特征。
陳杜森畏懼著倪光山的拳頭，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對，就是他。你認識他嗎？”
團子暗自咬牙，何止認識啊，這其中的淵源可還不小呢！
倪光山根本就不認得他們口中說的什麼程岐，隻知道自己的女兒死因絕對和眼前的這個人脫不開關係。
索性直接敞開了拳頭，往他臉上照顧。
陳杜森一個虛了吧唧的當代年輕人，哪裡打得過一個常見鍛煉的中年人。
當即被打的不能還手，隻能抱著腦袋，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著。
團子隻是冷眼旁觀。
最後見差不多了，才讓陸克明上手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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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差不多就行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解決。我們可以要去一趟程家。陳杜森，你得跟著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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