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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涎香在哪?”江誠握緊了沉鐵重劍,手心不由冒出一層冷汗。
“在……在葉淩霄少主身上。”血煞癱在血泊裡,渾身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我們接到的命令,隻是去地龍峽穀把那頭二階初期的岩龍蜥給引出來!”
死局!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江誠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那可是二階中期的絕世凶獸!
一旦讓葉淩霄徹底用獸涎香將其操控,那畜生絕對會化身一場噩夢。
整個黑風淵裡的試煉隊伍,恐怕全都要死在葉淩霄的算計之下!
到時候,葉淩霄不僅能獨吞所有的玉牌積分,甚至能借著那頭無敵的凶獸,把所有有威脅的競爭者全宰了!
“長歌少爺,怎麼辦?”江誠死死的盯著顧長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在這等絕對的實力碾壓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成了笑話。
顧長歌一身素白錦袍,靠在石壁上,雙手依舊習慣性的攏在袖子裡。
神色平淡,似乎根本沒把這等危機放在眼裡。
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推演。
二階初期的岩龍蜥本就皮糙肉厚,極難對付。
若是真的讓葉淩霄用獸涎香將其拔高到二階中期,那戰力絕對直逼築基中期。
到時候,就算他底牌儘出,Lv3烈火劍氣毫無保留的砸下去,勝算也不高。
最好的破局之法,就是釜底抽薪!
趕在葉淩霄這幫人抵達地龍峽穀之前,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把那頭二階初期的岩龍蜥給宰了!
這不僅能徹底廢掉葉淩霄的控獸底牌,還能狂攬一波破紀錄的積分,甚至是那頭凶獸的血肉和內丹。
“小竹,喂藥。”顧長歌淡淡道。
林小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怯懦的醫師了,這一路的殺伐,早就讓她的眼神淬煉出了一股狠勁。
她聞言連半分猶豫都沒有,直接從藥箱最深處,摸出三枚漆黑的蠟丸。
這正是之前喂給趙猛和周芸兩人的七日腐腸丸。
一旦發作,七天之內若是沒有特製的解藥,五臟六腑就會徹底潰爛,化為一灘腥臭的黑血!
鐵煞三人滿臉絕望。
但在江誠那柄重劍的威逼下,他們隻能咬著牙,張嘴將毒丸吞了下去。
“今夜帶路,試煉結束後給你們解藥,我顧長歌說一不二。”顧長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目光冰冷,“現在,掏傳音符,聯係葉淩霄。”
鐵煞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印著葉家鎏金族徽的傳音符。
這種大家族的傳音符根本無法偽造,更是賴不掉。
“江大哥,小竹,該你們表演了,叫慘點。”顧長歌笑道。
“啊——!”
“別殺我!不要啊!”
江誠和林小竹扯開嗓子,叫得淒厲無比,在空蕩蕩的溶洞裡甚至帶著回音,簡直聞者落淚。
鐵煞強行穩住心神,催動玉符,故意裝出一副氣喘籲籲的疲憊聲調彙報道:“少主!幸不辱命,顧家這幾個硬骨頭已經被我們兄弟廢了,顧長歌也活捉了。”
“不過這幫人底牌不少,我們受了重傷,地龍巢穴的任務……怕是要多等一會了。”
話音一落。
傳音符那頭,頓時爆發出一陣快意已極的狂笑。
“哈哈哈!”
葉淩霄那跋扈到了極點的聲音傳了過來,“乾得漂亮!留顧長歌一條狗命!”
“本少主這次要打破青雲宗百年的試煉紀錄,登頂第一!”
“等試煉結束之日,我要當著全青陽城世家的麵,逼顧天成那老東西乖乖退位,把城南靈礦一分不少的交出來!”
葉淩霄狂笑不止,語氣之中滿是淫邪與貪婪:“還有顧家那個沈紅袖!”
“本少主早就看上她了!”
“拿顧長歌的命,換沈紅袖做我的道侶,我看顧家誰敢說半個不字!”
啪!
傳音符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
溶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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