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說了句“壞人”。
看林小玲這個樣子，陳昭陽合理猜測，蘇雪已經把所有計劃都告訴她了。
晚飯吃完，蘇雪和林小玲收拾東西準備回去。臨走前，蘇雪湊到陳昭陽耳邊小聲說。
“昭陽哥，加把勁。”
陳昭陽聽到蘇雪這調侃的話，趁其他人不注意，親了她一口。
等兩個姑娘走遠，天色暗下來，柳樹溝的風果然大了，吹得草簾子啪啪響。
江清清把林小玲拿來的厚衣裳披上，縮在草鋪上，銅哨攥在手裡。
“陳昭陽，晚上真有狼嗎？”
“外圍的話，狼不一定，但野豬黃皮子肯定有。”
陳昭陽把林小玲帶過來的獵槍靠在窩棚口，自己也坐進草鋪裡。
“放心，我在這兒呢。”
江清清往他那邊靠了靠，最後乾脆把腦袋枕在他腿上，仰著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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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給我講個故事吧，不然我怕我會睡著。”
陳昭陽低頭看她，月光從草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江清清臉上，出現了獨屬於妹妹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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