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雪的腳陳大山聞著包子肉香咽了口唾沫，卻闆著臉：
”你換這個幹啥？錢和糧票留著要緊用，咱吃窩窩頭就成。”
“爸，今天不一樣，我買了五個就花了五毛錢，沒用糧票，知青便宜賣我的，這個值。”
林桂香聽後在旁邊說：“昭陽，媽就不吃了，這晚上拿回去，留給雪兒吃。”
“媽，雪兒已經吃過了，這是她專門叮囑我要給你們的。”
陳昭陽說完後，就把包子塞進父母手裡，自己也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陳大山和林桂香沒再吭聲，這年代的白麵，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肉更是稀罕物。
陳昭陽又勸了幾句，陳大山和林桂香才拿起包子吃了起來，濃鬱的肉香和白麵香在他們的口腔裡迸發。
吃一口他們就驚了。
這是他們這幾十年來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太香了。
林桂香不自覺小口小口地吃著。
“昭陽，這真是你從知青那買的？咱們佔大便宜了，以後你要好好感謝人家。”
陳昭陽滿口答應下來。
吃完包子，父母又喝了水壺裡的水。
這水陳大山和林桂香總感覺帶著甜味，喝完更加神清氣爽。
一家三口就著樹蔭吃完午飯，陳大山靠著樹榦眯了一會兒，林桂香在一邊打了個盹。
陳昭陽躺在草地上，雙手枕著後腦勺，望著頭頂被風吹動的樹葉縫隙裡透下來的光斑，腦子開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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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的腿，今天早上太高興，光顧著回味昨晚的事，都沒仔細看她腿。
下工回去得先檢查一下，看嚴重到什麼程度。
光掙工分更是不行，一年到頭分到手的糧食也就剛夠糊口。
空間裡有那把56半自動，還沒拿出來試過，附近山上野物不少，野兔、野雞，林子裡還有野豬。
正想著，一陣窸窣聲傳來，緊接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和熟悉的少女的味道飄進鼻子。
“想什麼呢，大才子？”林小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陳昭陽偏頭一看，林小玲已經在他身邊坐下了，兩條麻花辮垂在肩頭，手裡拿著一把野花，正歪著頭看他。
她離得近了，陳昭陽能看見她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的細碎影子。
“沒想什麼，歇口氣。”陳昭陽坐起來。
林小玲把手裡那把野花往他眼前一放：“剛才在路邊摘的，好看吧？”
陳昭陽低頭一看，是一把黃燦燦的野菊花。
“好看。”
林小玲把花塞進他手裡，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哎，大才子，下工後跟我上山打獵去唄！張伯那個老頭子都能打到兔子，咱倆年輕人肯定比他強多了！我二叔家有獵槍，我去偷......借來！咱倆上山肯定能打頭大的！”
陳昭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這丫頭怎麼和他想的一樣，也要下工後上山。
他還是一個人上山好，係統和空間的秘密，他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不行！小玲，上山太危險了，野狼、老虎、豹子什麼都有，萬一碰上啥事你讓我怎麼跟你爸交代？”
“怎麼就不行了！你一個大男人膽子怎麼這麼小！”
林小玲急了，把野花從他手裡抽回來，瞪著他。
“我一個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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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我是為你好。這山裡的情況你不清楚，咱倆啥經驗都沒有，出了事怎麼辦？”
林小玲嘴唇抿得緊緊的，似乎生氣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這個陳昭陽，怎麼總是拒絕她，可惡。
“不去拉倒！膽小鬼！”
正在這時，打穀場上響起了下午上工的號角聲。
林小玲邊走邊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又“哼”了一聲，轉身就跑遠了，兩條麻花辮在背後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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