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分肉陳昭陽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公豬的傷口，笑了笑：“行了行了，先別忙著謝，把這大傢夥弄下山才是正事。”
天都要黑了，再拖下去怕招來其他東西。
林滿倉重重地呼出一口氣，走過去一拳捶在陳昭陽肩頭，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好小子！我算是小看了你！根本不需要帶！從今天起，你在狩獵隊裡我說一你排第二！”
眾人鬨笑起來。
接下來清點收穫。公豬除去雜碎凈肉約有三百斤，母豬也有一百八十斤上下，兩頭加起來接近四百六十斤。
收穫的喜悅掛在每個人臉上，眾人砍了幾根結實的木頭，做了兩個簡易的擡架，把野豬結結實實地綁好，又用繩子捆了一圈，確保下山時不散。
日頭已經偏西，林間的光線漸漸暗下來。
林滿倉和陳昭陽走在最前麵，身後的六個漢子輪流擡著架子，腳步雖然沉重，卻帶著說不出的興奮。
快出山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成了橘紅色。
老孫清了清嗓子，扯開喉嚨吼了一句號子：“狩獵隊打到大貨啦！”
這一嗓子傳進村裡。各家各戶的院門次第打開，小孩子們撒丫子往村口跑，大人們也放下手裡的活計往外湧。
等隊伍踏上村道的時候，村口已經聚了一大片人，吵吵嚷嚷的聲音蓋過了傍晚的蟲鳴。
“哎呀真打著了！兩頭！”
“那頭公的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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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把隊伍圍得水洩不通，狩獵隊的眾人都掛著自豪的笑容。
大隊長林寶山擠開人群走過來，目光在兩頭野豬上掃了一圈，沖林滿倉點了點頭：“滿倉，又打到大貨了，真行！”
林滿倉把槍往肩上一甩，聲音拔高了八度：“老鷹嘴西坡碰見豬群了！七頭，打了這兩頭！不過今天最大的功臣不是我，是陳家這小子！陳昭陽！”
他一把把陳昭陽拽到前麵，指著他對大夥說：“今天全程，發現豬群的是他，後來公豬打不死發了狂，差點把二柱撞死，又是昭陽一槍正中眼窩子，當場撂倒！你們說，這功勞該不該算他的？”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陳昭陽？！他不是昨天才入隊嗎？”
“我的天，一槍打眼窩子？那得多準！”
“這孩子了不得啊，又有文化又會打獵！”
“陳家這是要發啊！”
林二柱也擠到前麵，沖大夥大聲說道：
“滿倉叔說得一點都不假！要不是昭陽那一槍，我現在都不能站在這兒！救命之恩，我林二柱記一輩子！”
圍觀的村民紛紛向陳昭陽投來讚歎的目光，有的大嬸直接伸手拍他肩膀：
“昭陽小子，出息了！還沒結婚吧，要不嬸子給你介紹？”
旁邊的小媳婦們交頭接耳，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陳大山和林桂香、蘇雪也擠在人群裡，林桂香眼眶都紅了，陳大山雖然闆著臉，嘴角卻翹得壓不住。
蘇雪更是眼睛離不開陳昭陽。
林寶山背著手，嘴角浮起笑意，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別圍著了，先把豬擡到打穀場去，今晚分肉！”
人群歡呼著讓開一條路。
兩頭野豬被擡到打穀場中央的碾盤旁，馬燈點起來，昏黃的光把場麵照得熱熱鬧鬧。
漢子們開始燒水、架鍋，準備收拾。
林寶山把八個人叫到一邊，蹲在地上商量分肉的事。
按規矩，隊裡抽兩成歸集體，剩下八成按功勞分給參與出獵的人。兩頭豬凈肉加起來約四百六十斤，隊裡抽九十二斤，剩三百六十八斤八個人分。
"按老規矩，"林寶山掏出旱煙點上。
“誰打的獵物誰先挑一半。今天公豬是昭陽一槍打死的，母豬也是昭陽第一槍中的。按理說，這兩頭豬至少一半該歸他。你們有意見沒有？”
眾人都搖頭。老孫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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