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起那什麼陳昭陽和蘇雪吃完飯，都出了門，蘇雪去送飯，他則往林家去了。
陳昭陽在林家門外敲了敲門。
“誰？”林小玲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
“是我，昭陽。”
短暫的靜默後，院門開了一條縫。
林小玲探出半張臉，頭髮有些散亂，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陳昭陽注意到她換了件外衫和褲子，不再是上午那件沾了東西的舊衣。
他壓下心裡那點想笑的念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些。
“你不要進來！”
林小玲堵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小玲，我就進去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陳昭陽的語氣認真起來。
林小玲猶豫了片刻，看著陳昭陽的眼睛，終究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她走在前麵，步子比平日虛浮，兩根麻花辮也鬆鬆垮垮的。
兩人進了堂屋。林小玲搬了把凳子坐在他對麵，低頭絞著手指，一言不發。
陳昭陽也不急，就靜靜坐著。
林小玲先綳不住了，羞惱道。
“你到底有什麼話？快說！”
陳昭陽微微前傾，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小玲，剛才在竈房門口，你瞧見了吧？”
林小玲渾身一僵，臉瞬間紅到耳根，嘴唇動了幾下，才擠出聲音。
“我、我什麼都沒瞧見！”
“那你為什麼換了外衫和褲子？”
這一句話，直接戳破了一個女孩維持的隱秘。
她擡起頭，眼圈都紅了，又羞又急，聲音裡帶著哭腔。
“陳昭陽！你欺負人！”
陳昭陽見她要哭，連忙起身走過去，蹲在她麵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玲，我不是來欺負你的。我來是想告訴你，這很正常。”
林小玲想把手抽回去，卻沒掙動，隻能別過臉去。
“你騙我？哪有人會像我那樣？”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已經埋進了初具規模的胸口。
陳昭陽的語氣更加溫和。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曾察覺的一麵，你不過是湊巧發現了而已。我看著你這樣，隻有心疼，半點不覺得奇怪。”
林小玲擡起眼，眸子裡還汪著水光，但眼神鬆動了許多。
“真的？”
“真的。”
陳昭陽迎著她的目光，點了點頭。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其實雪兒也有她自己的小毛病，隻是她不好意思對外人說。”
林小玲一怔，隨即瞪大了眼：“雪兒也有？！”
陳昭陽在心裡對蘇雪說了聲抱歉，麵上卻依舊嚴肅。
“對，不過雪兒和你的不太一樣，她呀，就是想和你多？......”
“她說，要和你一起？關係X 最好！”
堂屋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林小玲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話。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蘇雪那樣溫柔乖巧的人，居然會想讓陳昭陽和她多？話X。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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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玲搖了搖頭，淚珠還是滾了下來。
“你們肯定是合起夥來逗我，陳昭陽，你壞透了。”
陳昭陽嘆了口氣，輕輕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沒有用力擁抱，隻是輕柔環住她的肩頭。
林小玲掙紮了兩下，沒掙開，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
“都是真的。小玲，方才你慌張的模樣，我和雪兒看了都隻會覺得你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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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往後好好相處，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林小玲的耳朵燒得厲害，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又暖又軟。
她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剛才竈房門口那一幕。
陳昭陽和蘇雪難捨難分，兩個人那麼熱烈。
那個畫麵像烙鐵一樣印在她心上，越想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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