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裡，往石桌上一放：“學累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蘇雪和林小玲同時擡起頭，兩雙眼睛落在牛肉乾上。
“這是什麼？”林小玲放下書，伸手去拿。
陳昭陽把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牛肉乾，你們嘗嘗。”
蘇雪拿起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眼睛一下就亮了：“昭陽哥，這個好好吃！”
林小玲說道：“確實好吃！”
陳昭陽笑著坐下：“好吃就多吃點，我那兒還多著呢，小玲，明天你可以帶幾包回去。”
林小玲動作頓了一下，又想到了晚上要發生的事情，耳朵紅了，但還是回答。
“好，你可不要賴賬！”
“我什麼時候賴過你的賬？”陳昭陽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
林小玲不接話了，低頭繼續嚼肉乾。
蘇雪在一旁偷笑，拿起一塊肉乾遞到陳昭陽嘴邊。
“昭陽哥，你也吃。”
陳昭陽張嘴接了，舌尖擦過蘇雪的指尖。
蘇雪飛快地把手縮回去。
三人就這麼在院子裡看書、吃零嘴。
蘇雪和林小玲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湊在一起嘀咕，嘀咕不明白就一起問陳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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