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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個愛動一個愛靜。
陳昭陽點頭。
“可以帶你上山。不過先約法三章，一切聽我指揮，不能亂跑。”
“聽你的聽你的！”林小玲興奮得直拍桌子。
陳昭陽又看向蘇雪：“雪兒去嗎？”
蘇雪搖頭，聲音溫溫柔柔。
“昭陽哥，我在家看書。你帶小玲姐去吧，注意安全。”
陳昭陽沒再勸，迅速收拾好東西，把獵槍扔上肩，腰間別了柴刀。
林小玲有樣學樣，背了蘇雪的水壺，蹦蹦跳跳跟著他出門。
山裡晨風很涼，鳥鳴聲一聲接一聲。
林小玲撒了歡地往山上跑，兩條麻花辮甩得飛起。
“陳昭陽，我們這次要打野豬嗎？你上次打的野豬是哪裡打的？”
“遇到了可以打，上次打野豬的地方可遠著呢，在鷹嘴岩那邊。”
“我知道那裡，那是好遠耶。”
陳昭陽走在前麵，隨手摺了根樹枝，指向前方一片低矮灌木。
“我教教你一下簡單的，你仔細看看這裡有什麼不同？”
林小玲立刻收了笑臉，蹲下身認真瞧。
過了一會兒，她指著幾根倒伏的草莖叫起來。
“這裡！草被踩折了，是新鮮的！”
陳昭陽走過去一看，點頭。
“不錯。野雞的爪痕，過去沒多久。”
林小玲更來勁了，沿痕跡往前追，每步都小心翼翼，還學著砍樹皮、翻落葉。
兩人順山腰走了大約一裡地，陳昭陽忽然拉住她，做了個噤聲手勢。
前方三十來步外一棵矮鬆上，蹲著一隻羽毛鮮艷的環頸雉。
林小玲屏住呼吸，把獵槍從肩上取下來，瞄準野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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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跟二叔學過開槍的，隻是沒怎麼實戰過。
陳昭陽站在她身後，看她瞄的不準，幫她托住槍托，低聲說。
“別慌，三點一線，慢慢來。打不中也不怕。”
林小玲深吸一口氣，閉上一隻眼，槍管慢慢穩下來。
“砰！”
槍聲在山林間炸開。野雞撲棱了兩下，從枝頭墜下來，滾進草叢不動了。
“打中了！我打中了！”
林小玲把槍往陳昭陽懷裡一塞，撒腿往前跑，從草叢裡拎起野雞，笑得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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