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的眼皮顫了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幹啞的嘶鳴，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渾濁無光，眼珠艱難地轉了轉，看見了陳昭陽。
又看見了站在後麵的林寶山和周紅英，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像是想說什麼，可喉嚨裡隻有氣音，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林寶山上前一步，沉聲道。
“周成同誌，你病了，病得不輕。我們得趕緊轉去縣衛生院。你家裡有什麼人要通知的？有沒有什麼話要交代？”
周成聽完，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林寶山看了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行了，出去吧。讓他緩緩，等會兒叫幾個人把他擡上拖拉機，送縣裡去。”
出了宿舍。
林寶山走到院子裡，掏出煙點上，吸了兩口，才轉頭看向陳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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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今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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