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陽送完江清清回到院子時，蘇雪正站在竈房門口，手裡端著搪瓷碗，碗裡冒著熱氣。
“昭陽哥，清清姐送走了？”
陳昭陽嗯了一聲，走到她跟前，鼻子嗅了嗅。
“這是薑糖水？”
蘇雪眼睛彎成月牙。
“對啊，是薑糖水。我煮給月月姐的。昭陽哥你把這個給她，喝這個暖暖身子。”
陳昭陽看著她那副小狐狸似的表情，挑了挑眉。
“雪兒，你這眼神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了？”
蘇雪把碗往他手裡一塞，推著他往外走。
“昭陽哥，清清姐既然已經被你搞定了，月月姐也要加把勁啦！”
陳昭陽端著碗，哭笑不得地回頭看她。
“怎麼雪兒比我還著急？”
蘇雪理直氣壯地仰著臉。
“那當然，月月姐多好啊，又穩重又好看。當姐妹多好。”
陳昭陽笑著搖了搖頭，沒接話，端著薑糖水往江家姐妹的房間走去。
陳昭陽走到房門口，門虛掩著。
他輕輕推開門，剛要開口。
話到嘴邊卡住了。
江月月坐在炕邊，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和渾圓飽滿的臀線。
她聽到門響，猛地看過來，四目相對。
江月月啊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褲子還掛在腿彎上，手忙腳亂地往上提，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朵尖。
陳昭陽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滑了一瞬，隨即猛地轉身。
他看到了什麼。
江月月光潔白皙，不是髮際線低，而是根本沒頭髮。
他腦子裡閃過兩個字，腳下已經往外退去，順手把門帶上。
“月月同誌，我先走了，我什麼都沒看到。”
說完就離開了，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身後傳來江月月又羞又急的聲音，悶在門闆後麵。
“陳昭陽！你怎麼不敲門！”
陳昭陽露出一絲壞笑。
蘇雪正在竈台前收拾，見他回來得這麼快，薑糖水也還在。
“昭陽哥，怎麼了，月月姐剛剛在喊你？”
陳昭陽轉頭看著蘇雪。
“雪兒，月月同誌剛剛在換褲子，我就先回來了。”
蘇雪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隨即捂住嘴，肩膀開始抖。
“你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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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
“全看見了？”
陳昭陽頓了頓，覺得沒必要滿足蘇雪，點頭。
蘇雪憋了兩秒，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
“昭陽哥，你也太倒黴了……不對，也太有福氣了！”
陳昭陽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擡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還笑。”
蘇雪捂著額頭。
“我哪知道月月姐在換褲子嘛。不過昭陽哥，月月姐好看吧？”
陳昭陽沉默了一瞬，誠實地點頭。
蘇雪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
“我就說嘛，月月姐肯定特別好。昭陽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再接再厲？”
陳昭陽低頭看著她那副比自己還上心的模樣。
“雪兒，你就這麼想當媒人？”
“蘇雪理直氣壯。
“那當然，昭陽哥的女人越多，家裡就越熱鬧。而且月月姐和清清姐是雙胞胎，想想就......”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陳昭陽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怎麼還被小玲傳染了？”
蘇雪吐了吐舌頭。
“昭陽哥，薑糖水快去送吧，月月姐應該換好了，我先去做飯。”
屋裡，江月月坐在炕上背靠著牆，雙手捂著臉，心跳快得要把胸腔撞破。
她剛才換褲子換到一半，陳昭陽就推門進來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個瞬間短得隻有一眨眼，可他的視線掃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燎過一樣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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