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個不外耗一個不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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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院
“臭小魚，你是不是昨夜偷偷把我的畫啄了個洞？雄鷹都變獨眼鷹了！”
“還有，我剛擺好的棋局，都被你給霍霍了！”
江姈正一本正經教育這個不聽話的小魚，乍然聽青思學舌一般說起蕭澤的事，當即眉頭一蹙。
“王爺會不會也不喜歡小魚？”
她記得蕭懷昱第一次看見小魚時，那眼神就泛著凶光，像是要將其除之而後快。
一人一鳥何止是不對付。
每每蕭懷昱過來遇上小魚在時，第一件事永遠都是讓梁守忠把鳥提下去。
如此看來，王爺當真屬於對小動物毫無愛惜之心的那一掛。
這不巧了嗎，她愛心有但不多，就是單純喜歡生得漂亮貌美的動物。
在蕭懷昱不滿的情況下，小魚還能在東院作威作福的一大原因，就是它翠綠的尾羽實打實勾住了江姈的心。
看來這當鳥也得擦亮眼睛跟對主子才行啊！
蕭懷昱剛進東院，就聽見這麼無厘頭地一句實話。
當即輕笑一聲：“既如此，不如不養了吧。”
“那怎麼能行。”
江姈想也未想地反駁。
將細竹竿隨意一丟，端起小幾旁的酥山。
瓊酥凝作山形，奶香漫溢，入口即化，甜潤綿柔。
江姈先前已經用過一份，這已經是第二份了。
涼滑清甜的酥酪裹一層蜂蜜入口，使江姈不由自主愉悅地眯起眼，隨口應答：“王爺是不喜歡又不是不能接受，哪來那麼多規矩。”
江姈絲毫沒覺得有問題。
難不成還能因為蕭懷昱不喜歡，她就把小魚扔了？
向來隻有她養膩煩了主動送人、她不喜歡的東西蕭懷昱身邊不能出現的道理。
哪有顛倒過來的。
蕭懷昱默然片刻，旋即笑出聲來。
江姈這才驚覺剛才搭話的人是誰。
心神尚且沒有回轉過來，手指倒是先一步行動，慌慌張張便要把手中的酥山塞出去。
臨丟給青思之前，這饞貓兒還不忘飛快挖了滿滿一大勺，嗷嗚一口吞進嘴裡，才將餘下的酥山胡亂往侍女手中一遞。
蕭懷昱將“作案過程”儘收眼底，
他略垂眼眸，便見圈椅上的女子已然端端正正坐好，雙手乖巧交疊擱在腹前，一雙水潤杏眸輕輕眨了眨。
滿眼寫著：我很乖啊，什麼都沒做啊。
仰起臉笑盈盈望著他：“王爺這麼早就下朝了呀。”
唇角一圈沾著乳白奶漬，活脫脫好似前世小雲祁養的那隻銜蝶小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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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兒早朝沒什麼大事要議。”蕭懷昱行至江姈身前站定，先應了聲。
隨後接過下人奉來的錦帕，指尖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動作溫柔嫻熟地替她拭去嘴角奶痕。
嗓音淡淡帶了幾分涼意：“第幾盞了？”
江姈biu地豎起一根手指：“一盞！”
青思如實道：“回王爺，第二盞。”
江姈：“……”不嘻嘻。
於是被戳破的小姑娘不開心了，剛豎起的那根手指微微一彎，轉眼戳上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膛：“你不相信我。”
蕭懷昱毫不懷疑，下一句等著他的就是——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江姈見他竟然沉默，瞪圓了眼控訴。
蕭懷昱凝視著她的眼，險些脫口而出問一句：那泱泱自始至終有沒有愛過他。
話到嘴邊，可突然生出了退卻之意。
怕她說出口的話是他所接受不了、承受不住的。
隻要這層朦朧模糊的窗戶紙沒有被捅破，隻要她所表現出來的情意是在意他，無論因為什麼。
能騙一輩子，付出是真的，那就是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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