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什麼事,家主的吩咐他自然得恭順聽從。
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多半又是因為盛夏,他這幾天時不時去展覽館探班,買些桂花糕和奶茶送她,這些事應該都落進了某人耳朵裡。
八年前就是這樣。
權家家主對人對事都挺大方,唯獨在南希身上,他心胸狹隘特別計較。
雨下大了。
雨點‘啪啪’敲打在黑色的傘麵上。
權宴走上大理石台階,到屋子門口時將雨傘給了傭人,然後隨著權管家一同進了門。
他換了鞋,跟著管家去了二樓書房。
進了門,視線裡便裝入權景州孤冷的身影。男人坐在沙發上,他身前擺著兩本相冊,幾份文件,還有幾張陳舊的日記本紙張。
權宴走了過去。
夏風給他倒了杯茶,請他在沙發上坐,他沒去坐。而是乖順站在原地,恭謹地與權景州問了聲好:“哥,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離近了。
權宴依稀看清那幾張被撕下來的日記是南希的。
上麵有她的字跡。
內容他沒完全看到,看到了日期和他的名字。應該是南希記了跟他認識的日記,這幾張紙上的內容全都有關於他。
果然還是因為南希。
別的事情激不起權景州的情緒,隻有南希可以。
就在權宴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掀開眼簾掃了他一眼。權景州冷眸望向他,道:“你想替父親報仇。”
他嗓音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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