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換,說不定早追到太太了。
這也隻是幻想。
家庭環境和成長經曆決定了先生的性格,無法更改。
夏風回過神,見權景州拿起了茶幾上那三張陳舊的日記本。他記得這幾張紙,是當年先生從太太日記本裡撕下來的。
記錄著二少爺的幾張日記。
先生奪權的曆程很坎坷,費了很多心血。在外無論做什麼,見什麼人,他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警惕著。
隻有去了洋房,見到南希,他才會完全卸下防備。
可以說,南希是他貧瘠潦倒的精神人生裡,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是上天賜給他最寶貴的禮物,是最後一點歡愉。
這幾天在跟律師商量股份轉讓事宜的過程中,夏風密切留意著權景州的動向。
他始終很平靜。
其實他並不怎麼稀罕權家的大業。
拿到手了並不覺著愉快,送出去了也不覺得可惜,無關痛癢。
他掌權後辛勤工作,估計就是為了多年前南希的那句玩笑話:“景州,你多多賺錢,我就可以在家裡貌美如花啦!”
如今南希不用他養了。
他對賺錢也就沒了什麼動力,倒不如用最後的一點東西,贈她一個她喜歡且忠誠她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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