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賊首已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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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大船連環相撞，衝擊力橫掃甲板上的所有人。
戚金的那艘殘破主艦同樣沒能幸免。
木頭接縫處發出哀鳴。
老頭在指揮艙裡沒有防備，撞擊的瞬間直接來了倒栽蔥。
腦袋撞在門框上，腫起好大個包。
他扶著地板站起身來，伸手在腦門上揉了兩把，疼得倒抽涼氣。
抬頭看向窗外那艘硬生生插進來的紅毛輔艦破口大罵，“這倆小兔崽子！真他娘的不管老子死活啊這是！”
老頭子嘴上罵得凶，但心裡對這種搏命打法極為讚賞。
他一把推開旁邊還沒站直的參將，“船要沉了，傳我軍令，全軍跳幫接舷！上去紅毛番子的船上吃肉！取我的大刀來！”
親兵從一旁兵器架子上把一柄戚氏長刀遞了過來。
老將軍接過刀柄跨出艙門，大步邁向前甲板，加入跳幫的人潮中。
而在輔艦甲板上，戚元輔活動了一下剛才被拉扯發酸的膀子，看著破開的敵艦船舷，露出一個冷笑，“兄弟們！接舷！殺賊！”
他一腳踩上倒塌的欄杆，當先躍入蓋倫大帆的後甲板。
大批戚家軍兵卒順著相連的木板與繩索嗷嗷叫著往對麵湧，喊殺整天蓋過海浪。
王馬解下綁在身上的麻繩，拿下大弓。
他平舉弓身跨過船舷，跟在戚元輔身旁一同推進。
蓋倫大帆的船尾處，仍有不少番兵試圖集結陣型填補這個被撞開的缺口。
戚元輔揮動戚氏軍刀，接連砍翻衝在最前麵的火槍手。
王馬則在三步開外搭弓射箭。
“嗖！嗖！”
弓弦急響，羽箭穿透人群的縫隙，紮向番兵頭目，或高處火槍手的身體。
兩人在狹窄的甲板通道上形成完美的配合。
戚元輔負責用刀擋住五步之內的近戰襲擾，王馬便在一旁專門點殺遠處具備威脅的火槍手。
一遠一近的打法，推進速度極快，轉眼間便清空了艦尾樓前的一小片區域。
船上的紅毛番兵本來就被主桅杆斷裂與火炮轟擊打得暈頭轉向，現在又麵臨兩麵受敵的境地，再也沒了抵抗的心氣。
有人把西洋劍扔在腳下，雙手抱在腦後。
有人跑到另一側沒有敵人的船舷邊，翻身跳下海中，寧可喂魚也不願拚命。
戚元輔和王馬懶得搭理這些潰兵。
兩人帶著十幾個親兵直撲那座千瘡百孔的三層艦尾樓。
“哐當”一聲。
戚元輔抬腳把厚實的木門踹飛。
屋內角落裡站著兩個人。
皆戴著白色的卷發套，一個年紀偏長，一個年輕些。
兩人手裡拿著短銃，雙手發抖連槍管都端不平。
戚元輔把還在滴血的軍刀往身側一橫，盯著那假發套看了一眼，咧嘴出聲，“嗬，這白毛老子認識。紅毛番子當官的都帶這玩意兒。”
那年輕的副官往前走了一步，打算交涉什麼條件，
他用生疏的官話開口，才說了一個，“我們是......”
王馬快速舉弓鬆弦，“嘣”的一聲，箭矢乾淨利落飛向副官心口。
重箭附帶的穿透力把那個副官帶飛，整個人雙腳離地，釘在身後的木質牆壁上。
戚元輔一臉問號，你倒是讓人說話啊？
王馬垂下弓臂，“這個沒用。”
旁邊船長目睹副官被殺，雙腿一軟，癱倒下去。
戚元輔跨步上前，揪住船長的後衣領子，一手將這番人提溜起來，一路拖拽著走出艦尾樓。
到了甲板高處，戚元輔把人往地上一甩。
他舉起手裡的戚家刀，迎著海風放聲高喊，“賊首已擒！”
聲音順風傳遍戰船。
甲板上還在交戰的戚家軍兵卒聞言，紛紛舉起兵器，應聲呼喝，“賊首已擒！”
“賊首已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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