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跑了一頭的汗，進門的時候臉色比昨天還白，一開口聲音都在發抖：“趙大爺！俺昨晚上回去燒了香，說了您教的那話。今早天蒙蒙亮的時候俺去老宅子了，那柴房中間那塊紅磚真是活的，俺一把就揭開了。底下是潮土，俺光著手往下挖，挖了不到一尺深，真碰著個東西。是一個小布包，藍布包的，包得嚴嚴實實。俺打開一看，裡頭是一對銀鐲子，還亮著呢，跟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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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口氣，接著說：“俺正要把鐲子拿出來燒，忽然俺娘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了，不對，不是俺娘的聲音，是那個聲音，孫寡婦的聲音。她就站在柴房門口，穿一件藍碎花衣裳，頭髮鬆鬆地挽著，看著俺說了一句話……”
劉滿囤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下文。
趙老蔫的心猛地縮了一下：“她說了啥？”
劉滿囤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說，你爹偷的不止鐲子。他偷了我一條命。你跟他說，那鐲子底下還壓著一樣東西，讓他兒子一併挖出來。趙大爺……她說的‘一樣東西’是啥？鐲子底下還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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