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冷鐵般的色澤。
他的身高硬生生拔高了兩寸。
原本身上殘留的市井混混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測的內斂和狠辣。
練氣巔峰。半步築基。
陳皮握緊右拳。沒有任何骨節摩擦的響動。
他有一種直覺。不需要動用那把黑鐵魔刀，現在的自己，一拳就能直接打穿半尺厚的實心鋼闆。
子彈打在這具身體上，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
他正式脫離了凡人的範疇。
陳皮轉過身。
對著台階上的李長生，雙膝跪地。
膝蓋磕在青石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地磚裂開兩道縫。
腦袋重重磕了下去。
“謝師父再造之恩。”
聲音沉穩。沒有半點剛才的虛弱。
李長生沒接話。
他偏了偏頭。耳朵微微一動。
手裡的竹拐棍在青石闆上輕輕磕了一下。
“起來吧。”
前廳通往後院的布簾被一把掀開。
紅姑娘大步走進來。
她沒穿那件灰布丫鬟服。換回了方便動手的勁裝。
手裡倒提著那把破布裹著的長刀。刀柄上的紅繩垂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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