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帶回隕銅核心，當鋪的靈氣能延年益壽拳頭大小的隕銅核心，卡在天井中央的青石闆縫隙裡。
幽綠色的微光在黑夜裡跳動。
李長生站在天井邊緣。
右腳往前踏了半步，布鞋底在石闆上擦出沙沙聲。
他雙手結印。指節彎曲，十指翻飛。
沒有任何花哨的光影。
丹田裡的真氣順著指尖，化作三道無形的符文，狠狠砸進那塊隕銅核心。
“聚靈。”
李長生低聲吐出兩個字。
“嗡——”
隕銅核心猛地一震。幽綠色的光芒瞬間收斂，變成了一層乳白色的光暈。
這光暈貼著地麵，像水波一樣朝四周盪開。
穿過前廳的老榆木櫃檯，越過院牆，將整個長生當鋪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空氣變了。
濃鬱的靈氣化作細密的白霧，順著青磚縫隙往上滲。
一股雨後泥土混著青草的清香，直接蓋住了老屋裡的黴味。
紅姑娘端著黃銅水盆站在走廊上。
白霧卷過她的腳踝。
她早年在常勝山拚殺，左腿受過刀傷。一到陰雨天就鑽心剜骨地疼。
白霧掃過。
那股頑固的陰寒鈍痛，竟然像被滾水澆過的殘雪，化得乾乾淨淨。
手裡的水盆沒端穩，水花濺在布鞋麵上。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院子裡那根用來晾衣服的枯竹竿。
竹節上，硬生生頂出了幾片嫩綠色的竹葉。
枯木逢春。
這根本不是武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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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坐在偏房的門檻上。黑鐵魔刀橫在膝蓋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
靈氣灌進肺葉。體內的九幽魔氣自動運轉，原本乾澀的經脈被潤澤得服服帖帖。
他舔了舔牙膛。沒說話。隻是把刀抱得更緊了。
趴在牆角的紅毛妖犬翻了個身。
露出滾圓的肚皮。
大嘴張開，貪婪地吞咽著周圍的白霧。喉嚨裡打著沉悶的呼嚕，睡得比死豬還沉。
這妖獸最識貨，知道這霧氣抵得上它吃一百個人。
李長生拍了拍青布長衫。
走到老藤椅前躺下。
“這破地方，總算能勉強住人了。”
他摘下圓框黑墨鏡擱在矮桌上，閉上眼睡去。
第二天清晨。
清水街的晨霧還沒散。太陽剛露了個白邊。
張啟山披著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張副官跟在後麵，手裡提著兩盒上好的吉林野山參。這是昨天探礦山回來後的謝禮。
張啟山在當鋪門檻外三步的地方停住。
他吸了吸鼻子。
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鼻腔直衝腦門。
昨天在地下礦洞沾染的陰穢氣，還有幾天幾夜沒合眼的疲憊，被這口空氣蠻橫地衝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邊肩膀。
那是一顆當年沒取乾淨的彈片留下的舊傷。現在皮肉底下微微發熱，一點都不疼了。
“佛爺，您也這麼早？”
後麵傳來一聲乾咳。
二月紅穿著件月白色的長衫，手裡轉著兩顆鐵核桃走過來。
他沒帶隨從。臉上的氣色紅潤，腳步輕快。
走到當鋪門前，二月紅毫不客氣地深吸了兩大口氣。
鐵核桃撞在手心，發出一聲脆響。
“這當鋪門口的風水，真是絕了。站這一會，我這老毛病都不喘了。”
沒過一會，一輛黑色福特車停在街口。
解九爺推著金絲眼鏡走下車，懷裡抱著個算盤。
吳老狗牽著一條普通土狗，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個縮頭縮腦的齊鐵嘴。
九門最頂尖的幾個當家人，全湊齊了。
沒人進門。
當鋪的規矩他們懂，掌櫃的沒醒，誰也不敢去觸黴頭。
張啟山乾咳一聲。
指了指當鋪對麵的一堵空牆。
“日山，去搬幾條闆凳來。我跟二爺在這兒探討一下城防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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