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心裡不踏實。”
他擡起手，指了指鼻樑上的墨鏡。
“我這眼疾，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後來下地摸金沾了點髒東西，惡化了。”
“看了不知道多少名醫，吃遍了偏方。沒用。大夫說，再過個一年半載，這雙招子就得徹底廢了。我連自己長什麼樣都看不見。”
黑瞎子語氣裡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憊。剛才的滑頭勁全沒了。
“聽說您這兒有起死回生的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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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怕死，更怕黑。隻能厚著臉皮來碰碰運氣。”
他聳聳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這也算絕症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估計也治不好這雙廢眼。我也就是個……”
李長生沒等他說完。
寬大的袖袍在椅把手上輕輕拂過。
右手探入衣袖。
再抽出來時，蒼白修長的指間多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大拇指和中指捏著瓷瓶。
隨意往前一拋。
小瓷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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