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肩，又落回那條尾巴上。
他忽然伸手，極輕地碰了碰其中一隻貓耳，唐昭禾渾身一顫，連尾尖都綳直了。
“別碰！”她慌忙道，聲音顫抖著。
陳皮低低笑了，他非但沒鬆手，反而捏了一下。
唐昭禾將整張臉埋進被子裡。
他俯身過來，呼吸落在她後頸，燙得嚇人。
“原來那貓，真是你。”他低聲說，“你倒會送，把自己送上門來了。”
唐昭禾又羞又氣：“我哪知道會變回來！還帶著這些……”
“帶著這些，也挺好。”陳皮說。
他低頭，親了親她發間那隻貓耳，她想躲，卻被他扣住腰，動彈不得。
“陳皮，你、你別……”她聲音顫著。
“別什麼？”他咬著她耳垂，又去碰她尾巴，“我總得驗驗，這禮是不是真歸我。”
唐昭禾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她想罵他無賴，可出口全是細碎的氣音。
陳皮早忍了半夜，這半年，她總張牙舞爪，偏到這種時候，軟得不成樣子。
他翻身壓住她，又兇又柔地親她，那兩隻貓耳在亂髮間輕輕顫，尾巴纏在他小臂上。
他親她的唇，又親她的鼻尖，再親她發間那兩隻貓耳，每親一下，她的尾巴就輕輕抖一下，掃過他小臂。
陳皮被那尾巴勾得心都亂了，他一把攥住那尾巴，從尾根慢慢捋到末梢。
唐昭禾整個人軟得直往他懷裡塌。
“陳皮……你混蛋……”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分不清是罵是求。
“我混蛋。”他低笑著認下，又去親她頸間，“可你大半夜變成貓，又變回來，還不穿衣裳，賴在我懷裡，到底誰更混蛋？”
唐昭禾說不出話，她隻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浸在熱水裡。
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在她鎖骨，又繼續向下，她用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纏著按進枕被裡。
“昭昭。”他叫她的名字，又低又啞。
她嗚咽著瞪他，他偏還笑，笑得又壞又野。
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像在丈量什麼。
她整個人都綳起來，尾巴卻不受控製地纏上他的腰。
陳皮低頭看了一眼，眼底更暗了。
“昭昭，你的尾巴倒挺誠實。”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又低又欲，“都繞我腰上了，還怎麼放你走。”
唐昭禾羞得想死，她擡腿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順勢拉開。
她“啊”了一聲，又慌忙咬住唇，陳皮不讓她躲，低頭就親了上來，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的魂兒都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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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得厲害，兩隻貓耳軟軟地塌在發間，尾巴尖一下一下地碰他。
陳皮像被這尾巴勾得發了瘋，動作越來越兇。
“叫我的名字。”他啞聲道。
“陳……陳皮……”她聲音又碎又軟，像小貓叫喚。
“真乖。”他親她通紅的耳尖，“再叫。”
“陳皮哥哥……”唐昭禾迷迷糊糊地叫出來，叫完自己先愣了。
陳皮呼吸猛地一沉，他擡頭看她，眼睛紅得嚇人。
“昭昭，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他咬著她肩膀，又低低笑。
“你……別說了……”她去捂他的嘴。他卻順勢親她掌心，她渾身一顫。
“怎麼，不許我說？”他扣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自己聽聽，我這兒跳得多厲害。都是你害的。”
“是你……是你自己……”唐昭禾語不成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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