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墨樞哥 當街耍流氓第八關是二月紅的。
墨樞出列前，先回頭看了阿泠一眼。
阿泠站在他身後，見他不動，低聲催道：“看什麼？快去。”
墨樞沒動，隻微微俯下身，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親我一下，我就上去。”
阿泠渾身一僵，耳根“唰”地紅了。
她咬牙：“墨樞，你瘋了？九門的人都在看。”
“看就看。”墨樞低聲道，聲音裡帶著點壞笑，“我上去開鎖，手得穩，你親我一下，我手就不抖了。”
“你手抖不抖，跟我親不親有什麼關係。”阿泠壓著聲，氣得牙癢。
“關係大了。”墨樞一本正經，“你要是不親，等會兒我手一滑，二爺那鎖可就斷了。”
阿泠慌得不行。
她四下飛快掃了一眼，見九門那邊已經有人往這邊看，急得推了他一下：“不親，你趕緊給我上去。”
墨樞嘆了口氣，一臉失望：“真不親啊？那我這手……”
他說著，已經拉過阿泠的手，不輕不重地握了握。
阿泠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墨樞已經鬆開了。
“那就握一下。”他說，“也管用。”
阿泠心跳得飛快，想罵他，又罵不出口。
墨樞已經轉身往場心走了，走得還特別穩，背挺得筆直，像得了天大的便宜。
歸雁門這邊，唐昭禾第一個沒忍住，捂著嘴笑：“阿泠姐，他剛跟你嘀咕什麼呢？怎麼還拉上手了？”
小豆子眼睛亮得跟什麼似的：“我看見了！墨樞哥拉你手了！”
唐敘爻輕咳一聲：“小點聲。”
蘇絳也看了阿泠一眼，似笑非笑：“你倆能不能等九關過了再鬧。”
半夏低頭，隻當沒看見。
九門那邊，吳老狗早就探長了脖子：“哎哎哎，那小子可以啊，臨上場還拉人家姑娘小手。”
齊鐵嘴扇子搖得飛快：“嘖嘖嘖，這年輕人。”
霍仙姑也笑，坐在原處沒動，隻朝阿泠那邊看了一眼。
黑背老六閉著眼，難得開口：“有牽掛，手才更穩。”
張啟山笑了笑，沒說話。
場中，二月紅已經讓人把木箱擡了上來。
他見墨樞走過來，眼裡也帶了點笑：“跟阿泠姑娘說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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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樞神色已經認真下來，隻“嗯”了一聲。
二月紅點頭：“這一關，就考你的手。”
木箱極舊，四角包銅，箱蓋雕著極細的花紋。
箱前掛著一把暗鎖，鎖眼藏在花紋裡，不仔細看根本找不著。
“這鎖，叫‘同心扣’。”二月紅說，“我府上一個老鎖匠做的，開它不能用蠻力，錯一下，裡頭會斷，斷一根，鎖死三根，最多隻能錯兩次。”
墨樞先繞著木箱走了一圈，又蹲下，借光看那鎖眼。
“兩層。”他說，“外頭明鎖，裡頭暗簧。”
二月紅“嗯”了一聲：“眼力不錯。”
墨樞沒再接話。
他從腰間取下一根極細的銅針，慢慢探入鎖眼。
他眼睛半閉，不是在看，是在聽。
場中極靜。
阿泠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蜷進掌心，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墨樞的後背。
墨樞換了個方向，輕輕地一挑。
“錯了一次。”二月紅在旁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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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泠手指猛地收緊，唇抿成一條線。
唐昭禾回頭看她一眼，安慰道：“阿泠姐，別擔心，墨樞哥肯定能行。”
阿泠“嗯”了一聲，可聲音還是緊的。
墨樞吐了口氣，把銅針抽出來，在指尖上慢慢搓了搓，又換了一根更細的銀針，重新探進去。
這回動作更慢，幾乎聽不到聲響。
所有人都屏著氣。
小豆子捂著嘴，蘇絳攥緊了唐敘爻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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