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放棄了看她的權利，她把麥田輸給了租來的童年老周的電話掛完不到十分鐘，人就到了濱江壹號樓下。
顧雲熙把平闆推過去，指尖點在進度條卡死的那一行：“第二步，實名視頻認證，見證人鄭毅峰。你告訴我，有沒有別的走法。”
老周扶了扶眼鏡，把平台規則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有。”他說，“規則裡留了個口子。版權方可以申請獨立第三方法務見證，找持證的外部律師來核身份，合規。”
“條件呢？”
“購買方負責人得書麵放棄見證許可權。”老周擡頭看她，“也就是說，得鄭總親手簽字，把看您臉的資格讓出去。”
顧雲熙靠回沙發，沒說話。
她其實想過找個人替她認證。念頭冒出來三秒，被她親手掐了。版權實名，法律上認的就是真臉，拿假臉糊弄，合同從根上就爛。她顧雲熙藏馬甲藏的是隱私，不是底線。
人可以躲在筆名後麵，但不能躲到法外頭去。
“走申請。”她說，“今天發。”
……
峰雲影視，下午兩點。
陸洲拿著申請表進辦公室的時候，腿肚子都是緊的。
“鄭總，作者那邊申請更換見證人，走外部律師。”他把平闆遞過去，“需要您簽個字。”
鄭毅峰接過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就一遍。
然後他拿起筆，在放棄見證那欄簽了名，筆都沒停。
陸洲看傻了：“您……不問一句？”
“問什麼？”
“您不是一直想知道作者是誰嗎？”陸洲急了，“簽了這字，您這輩子可能就差這三秒鐘。”
鄭毅峰把平闆還給他，靠回椅背。
“她不願意見我，就換見證人。”
“可您都快查到了……”
“想知道，和有權偷看，是兩回事。”鄭毅峰看著他，語氣平平，“陸洲，我花錢買的是她的書，不是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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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洲抱著平闆出了門，站走廊上愣了半天。
他掏出手機給顧雲熙發消息：【姐，簽了。二話沒說，當場簽的。】
那頭回得慢：【他說什麼了？】
陸洲把原話一字不差敲了過去。
……
晚上九點，濱江壹號。
認證辦完了。外部律師視頻連線，人臉、身份證，三分鐘走完。結論就八個字：身份真實，權屬無誤。
合同正式生效。
顧雲熙窩在沙發上，抓起丈夫那個號的手機。
【問你個事。】
【說。】
【如果你明明快猜到了，為什麼不看？】
那頭正在輸入了很久。
【因為有些馬甲，扒下來才算贏。】
【有人親手交給我，才算信任。】
顧雲熙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很久。
胸口那塊地方，軟得不像話。她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然後把電子簽的完成截圖發了過去。
【合同簽完了，優先簽給峰雲。你買的。】
【我知道。】鄭毅峰迴，【謝了。】
【謝什麼？】
【謝作者願意把書交給我。也謝鄭太太，願意問我這句話。】
顧雲熙把手機扣在腿上，沒再回。
有些回答，說出來就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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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巔峰歌會》第二輪補充規則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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