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數字。
秦曜沉默了。
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專業分，他贏了，贏得沒有爭議。可觀眾票和互動票，他輸了，輸得也沒有爭議。
三十個人的審美，他可以爭。幾百萬人的耳朵，爭不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不是規則輸的。”他把報告合上，“是我這首歌，沒唱過他。”
助理愣住：“可是無人機、合唱團、舞美都是頂配.....”
“頂配是給人看的，歌是給人記的。”秦曜站起身，拿過手機，“觀眾走出演播廳，記的是哪一首，哪一首就贏。這事不丟人，丟人的是輸了不認。”
他低頭，給張哲發了條消息。
【下一場繼續。】
那邊回得很快。
【等你。】
秦曜看著那兩個字，把手機扣在桌上，轉頭看向窗外。
“雲中鹹魚。”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去查查，張哲休假這陣子，她在忙什麼。”
……
濱江壹號，電話裡陸洲終於彙報完了。
“……所以節目組那邊就先晾著？”
“晾著。”顧雲熙說，“還有事嗎？”
“沒了！”陸洲頓了頓，“姐，替我謝謝姐夫啊，他那八個字比咱們買十個熱搜都值。”
“他睡覺呢。”
“哦哦那我不打擾.....”
顧雲熙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枕頭邊上。
鄭毅峰看著她：“我睡覺呢？”
“你再出聲，房租翻倍。”
“行，我睡覺。”鄭毅峰閉上眼，兩秒後又睜開，“房東，問個事。”
“說。”
“《稻香》唱故鄉，唱得全國人想家。”他看著她，“那我呢？我這算住下了嗎？”
顧雲熙沒立刻答。
她伸手把窗簾那條縫拉上，房間暗下來，然後往他懷裡重新一縮。
“試用期。”她閉上眼，“表現好，轉長租。”
鄭毅峰低低笑了一聲，收緊了手臂。
……
又賴了半個多小時，顧雲熙先爬起來去洗漱。
鄭毅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起身收拾床鋪。枕頭拍鬆，被子拉平，床頭櫃上她的筆記本電腦還開著，屏幕黑著，風扇細細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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