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驚鴻這番話，秦望風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殿下，您這……」
沈驚鴻神色未變，「秦世子，當你手中權勢過大的時候，別人會忌憚你。」
「但是當你手中的權力足夠大的時候，別人隻會仰視你。」
「在下受教，多謝殿下。」
秦望風也是聰明人，「在下家中權勢雖然比不得殿下，隻是在下傾慕殿下豁達。若是日後有任何需要，在下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驚鴻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秦世子是個聰明人，平常裝作紈絝也就罷了，大事上不含糊就行。」
秦望風也沒想到沈驚鴻能看穿他的偽裝。
「殿下……」
「秦世子，看在你剛才那番話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我能看清，別人也能看清。」
「或許你裝的很好，但是很多事情都是經不住差的。陛下暫時或許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有朝一日，陛下真的要出手，你說你會不會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秦望風：！！！
裴行知也皺了皺眉，這個法子他們當初也是商議過的，秦望風紈絝之名可是在沒到京城的時候就傳出來了。
「冒昧一問，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沈驚鴻輕聲一笑，也沒打算繞彎子。
「因為我調查過你們。」
不是你，是你們。
「秦世子雖然整日吃喝玩樂，流連風月場所，但是秦世子還是太守規矩了。」
「或者說，說秦世子一句樂善好施都不為過。」
「你們以為你們偽裝的很好，秦世子，你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沈驚鴻想了想措辭，還是儘量委婉了一番，「你的眼睛太乾淨的。」
秦望風：……
「殿下，我真的有那麼蠢？」
沈驚鴻挑了挑眉，這可不是她說的。
「罷了，今日多謝公主殿下提點。隻是，依公主殿下所見，我應該怎麼做？」
沈驚鴻攤了攤手，「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在京城了。」
秦望風：……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讓我想想吧。」
「多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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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秦望風拿出了一塊令牌。
「殿下不必多心，我在錢莊存了一些銀兩，殿下拿著這塊令牌可以派人去取出來，算是我給殿下的謝禮。」
「行。」
沈驚鴻沒有推辭，雖然她也不缺這點銀子，但是誰會嫌錢多呢？
等到人都走了，沈驚鴻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凝霜，你覺得陛下對我如何？」
凝霜沉思一會兒，還是客觀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實奴婢看著，陛下對公主還是不錯的。陛下或許忌憚王爺的兵權，但是奴婢瞧著，陛下對王妃是真心不錯的，連帶著對公主也是關心的。」
沈驚鴻也點了點頭。
「是啊，入京以來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陛下或許心中也有察覺，但是還是由著我去做了，就算是看在爹爹手中的兵權和娘親的麵子上，我也不得不承認，陛下做的確實不錯了。」
「罷了，我記得咱們從北境來的時候帶來不少的鹿茸和人參，你去挑一些好的，讓衛凜入宮給外祖母和陛下一人送一些。」
「就說陛下近日辛苦了，我這個外甥女心疼陛下，讓陛下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對了，記得讓太醫當著陛下的麵看過之後再呈給陛下。」
「奴婢明白。」
「讓陸崢過來。」
沈驚鴻坐在書案前，提筆寫了一張紙條。
「公主。」
「把這份迷信傳回北境，走咱們自己的路子，別讓人發現了。」
「是。」
幾日後，遠在北境的鎮北王幾人剛拿到這封信的時候還以為沈驚鴻在京城受委屈了，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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