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放肆。」
蕭馳野輕笑著開口，一雙桃花眼充滿深情。
「殿下允許臣放肆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沈驚鴻的心一顫，「你，你別這樣。」
「殿下討厭臣這個樣子嗎？」
沈驚鴻抿了抿唇，沒說話。
討厭嗎？
好像並不討厭。
「殿下既然不討厭，不如試著接受臣可以嗎？」
「好。」
眼神相對，兩人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笑意。
「殿下，殿下……」
凝霜剛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蕭馳野和沈驚鴻同時看過去，凝霜隻感覺小命到頭了。
「額……奴婢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說著，凝霜轉身就想離開這裡。
「站住。」
沈驚鴻嘆了口氣，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什麼事？」
「殿下，明懿公主求見。」
「她來做什麼？」
「陛下方才下旨，廢後蘇氏謀逆弒君，賜自儘。太子無德無能，不堪入主東宮，廢為恭王，幽禁王府，此生不得出。」
「蘇氏一組勾結外敵，夷三族……」
沈驚鴻沉默了一瞬，「讓她進來吧。」
楚舜華快步衝過來，滿臉淚痕，直接跪在了沈驚鴻的麵前。
「昭陽公主，求你求求我母後，你救了父皇一命，父皇肯定會給你這個麵子的，求求你，救救我母後，隻要保住她的性命就好……」
看著楚舜華的樣子，沈驚鴻心中五味雜陳。
她們的見麵次數屈指可數，可是每次見到她，她都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始終帶著嫡公主的傲氣。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人，頭髮淩亂，衣服也皺了，神色憔悴。
「弒君之罪，理應梟首示眾，陛下已經看在往日的情麵上，留她全屍了，這個忙，本宮幫不了。」
「不，你可以的，隻要你向父皇求情，你身後站著北境的四十萬大軍，父皇一定會給你這個麵子的。」
聽到這話，沈驚鴻神色一凜，將桌子上的茶盞摔在了地上。
「夠了！」
「謀逆是死罪！」
「陛下忌憚鎮北王府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你還想讓本宮以兵權去威脅陛下，楚舜華，你莫不是想帶著我四十萬鎮北軍去死嗎？」
「今日這話，本宮會命人原封不動的告知陛下，凝霜，送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舜華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太著急了，一時口不擇言，求求你，救救母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殿下，你還是公主，廢後的事情不會連累到你，但是若是你繼續這麼鬨下去，或許會落得恭王一樣的下場。」
「衛凜，護送明懿公主回宮。」
看著人走後，沈驚鴻蹙了蹙眉，有些心煩。
「殿下可是有些煩躁？」
「若是有朝一日，我沈家落得這個下場，我怕也不會比她做的多好。」
「不會的。」
蕭馳野說得認真，「永遠不會有那一日。」
沈驚鴻嘆了口氣，「你先回去吧，這兩日怕是有些忙了，你趕緊入宮吧。」
「好，若是殿下心中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派人來告訴臣，臣隨叫隨到。」
「嗯。」
沈驚鴻沉思一會兒，抬起眼眸，眼底便多了一抹冷光。
「娘親何時回來？」
「王妃已經回來了，長公主府就在隔壁，王妃就去看了一眼。」
沈驚鴻點了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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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殿，沈驚鴻看著楚念安，有些猶豫。
「歲歲這是怎麼了？可是蕭家那小子惹你不開心了？」
「娘親可知道，剛才明懿公主來了。」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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