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過年是個傷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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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生活很有規律，早上練武晚上練功，白天看書，五天八天出去一趟，東林胡同看一眼，老宋鐵匠鋪坐一坐，每天都在提升，每天都有好消息。
也不用去榮慶堂請安，也不用去大老爺麵前聽訓，以前老太太說清楚了的，讓賈璋不用每天去請安，境遇改變之後老太太沒有提，賈璋也樂於裝傻。
大老爺那裡更好，原本大老爺就在躲難，自己跟小妾高樂就行了，都懶得管兒子們的事，現在關係緩和了，賈璋的重要性也提升了，格局還是按照原來的，習慣了都不想改變。
臘月二十三，賈璋放了一百個哈密瓜在馬廄，通知王熙鳳和賈珍自己派人來取，當然，方芳收到了一百兩銀子，算是給了兩位一個交代，也是自己賺小錢錢的起點。
這筆錢讓方芳和金訓不淡定了，她們倆每天吃了金訓半個月的月例，還隻是零嘴，賈璋隻是笑笑不答話。
大年夜是有爵位的人最忙的時候，賈史氏是一品國公夫人，賈王氏是五品恭人，賈赦是一等將軍，賈珍是三等將軍，幾人都要穿大裝進宮領賞謝恩。
兩府裡也是熱鬨非凡，除了賈璋的小院。
早上去榮慶堂請安之後就回來了，每年都如此。
今天是賈璋娘親的忌日，十二年前，嚴妍把生的機會給了賈璋，從第二年開始，方芳就陪著他守著這個小院，每年神京城最熱鬨的日子，賈璋就坐在小院正房東屋的炕上，看書寫字。
今天多了金訓，飯菜同樣是從廚房提來的，賈璋喝白酒，兩人喝紅酒。
“哥兒，等你有了小公子，咱們要改一改習慣了”。
“姨，我隻有十二歲，怎麼地也要四年以後才能成親，五年後才會有孩子，要是有點意外，還得推後，娘親地下有知，會體諒我的”。
“三爺，以前奴婢聽說過，府裡隻有三爺不用陪老太太吃年夜飯，具體是什麼原因有很多猜測，原來是姨娘的忌日啊，這回我知道了，以後每年奴婢都陪著三爺”。
方芳笑了笑：“你快點長大吧，不然，被別人占了位置，想陪著都不行”。
“方嬤嬤，我每天都在長的，長不大我也沒有辦法，三爺說四年後成親，四年後我應該很大了，我娘的就很大”。
賈璋一口酒噴出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方芳是這個意思嗎，這小妞想象力很豐富啊，估計是她娘說過什麼吧。
“金訓，你什麼時候回家的，你娘都說了什麼”。
“那天回去的，給了我娘一兩銀子，我娘讓我好好侍候三爺，又摸了摸這裡，說爺們都喜歡大的，讓我趕快長大才能留在三爺的身邊，我沒有說我能上桌吃飯，也沒有說我們每天吃哈密瓜”。
賈璋看著金訓，才九歲啊，這個教育有點超前，親娘會這麼害自己的閨女嗎，也是，社會大環境，這時候給一兩銀子，以後當了姨娘，肯定會增加的，苦笑之餘，還得好好引導。
“別聽你娘胡說，好好跟著方嬤嬤做針線才是正經，學著管理家務才是正經，空閒的時候寫寫字，認識字多了才是本事，跟那裡大不大沒有關係”。
說著說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方芳一直笑一直笑，“聽你三爺的，還有這些話別亂說，就像咱們吃什麼別在外麵說一樣，要是外麵知道你能上桌吃飯，他們會說你沒有規矩，以後隻有自己在外麵蹲著吃了，知道嗎”。
“方嬤嬤，三爺，我肯定不會亂說的，有件事我想問問，寶二爺好幾次想吃我嘴上的胭脂，我都沒有同意，三爺怎麼不像寶二爺，要是三爺想吃，我肯定給的”。
賈璋又一口酒噴出來，這天聊不下去了，吃胭脂的事情，那得等到以後，以後，以後，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隻能閉嘴。
這種事，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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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結束，三人在院子裡燒了紙，回到屋裡吃瓜子吃哈密瓜，安安靜靜地守歲，守的不是那個叫做年的怪物，守的是給母親一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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